她是怎么一回事。

异国风貌的五官，黑发黑的小女，窝在大的诺曼底大公怀抱里，被他小心翼翼地护卫在两臂中，这副模样正好印证了谣言－－她是专门来帮助诺曼人打胜他们的女巫。

真是天知！

不过…唉！这也难怪，只会养猪养羊，连把铁剑也耍不动的村民们没有能力反抗，只能说说闲话看看能不能气死敌人也好。

“耶稣上帝，瞧他们那么亲，真是不知羞耻！”

“希望他们不会停在这里过夜，我可不想让那个女巫留下来玷污了我们这个村庄。”

“我想不会，我们这个村庄太小了，容纳不下他们那么多人。”

“何况现在也还早，尚不到扎营过夜的时候…”

听到这里，南丝无所谓地耸耸肩，威廉却遽然举右臂，队伍上停了下来，欧多急驰到他边。

“大哥？”

“扎营。”

南丝讶异地咦了一声，欧多却毫不意外，一脸“我就知会这样”的表情策转缰绳离去，不一会儿，赫里德与罗各率领一半军队在村庄前后扎营，欧多领着两小队人留在威廉边，契斯特跑去找村长要求他提供一间最好的屋和一顿最好的晚餐。

南丝可以清楚瞧见那些撒克逊村民们脸一片绿绿，看上去好不可怜。

“你是故意的？”

威廉不吭声，南丝白一翻。

他是故意的！

村里最好的一栋房是一间人畜合住的长屋，右边是安置牲的畜舍，隔着墙另一边是住宅，一家人睡在一起，没有隔间，没有烟囱，屋是未加修整的茅草，墙是涂过泥的木，窄小的空间里除了一张木榻、一张凳和一张桌之外别无其它，连便壶也没有，要方便还得摸黑到外面去脱。

说到脱，最令人到震惊的是，这时代的女人在两之间除了自然以外，竟然什么也没有！

裙再长又有什么用，跌一跤就穿帮了！

包恶心的是，厕纸在十八世纪才现，猜猜这时代的人是用什么的吧！

算了，内衣、卫生纸和卫生棉她都可以自备，而且今夜，它将是只属于南丝一个人的住。

最重要的是，这夜村民送来的晚餐更是她两个多月来用过最好的一餐，刚烘焙好的面包，酪、麦粥和蔬菜汤，还有熟透的酪梨淋上香甜的蜂，每吃一她都要阖细细品尝一番，暗暗动泪。

新鲜的，呜呜，呼呼的，呜呜呜，没有沙也没有小石，呜呜呜呜，还有番红的香味，呜呜呜呜呜，好动，呜呜呜呜呜呜…

虽说仍然是相当简单的一餐，味也实在是不怎么样，却是由女人细心制作来，净净又呼呼的餐，比起军队里的男厨师手脚，随随便便煮熟即可的餐绝对要上千百倍。

唯一的缺憾是有威廉在一旁共同餐，她不敢拿刀叉来用，只好陪他一起用手抓。

今天就当她是印度人好了。

“太好吃了！”

推开空盘，南丝大声证叹，威廉倒没什么特别反应，也许他在诺曼底吃的都是这既净又温的餐，所以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，南丝心想，但既然在战场上，餐再如何差劲也无法抱怨，他不是那好享受的将军。

“你有没有考虑？”

“嗄？”

“考虑留下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