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住那些三姑六婆的嘴吧！”

那恐怕只有砍了她们的脑袋才有用！

“季清儒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我们…我们成亲吧！”

医仙的徒弟要嫁给季清儒，上官鸿自然举十手赞成──从此后，慕容惜惜就是上官家的特约大夫了。虽然上官慧极力反对到底，但她毕竟是泼去的，上官家的事她已经没资格嘴涉了。

七夕夜、情人夜，这样的新婚夜应该是格外的情意，但自揭下盖巾开始，惜惜就摆着一张愁眉苦脸的靥给季清儒看。

季清儒蹲在她面前，双掌包住她的柔荑。

现在，她终于肯乖乖听他诉情了，不似之前，她总是听不到半句话就拒他的求亲，顽固地认定他只是为了负责任才决定娶她。

“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对你的心意呢？难这几个月来你真的一都受不到吗？因为你，我终于能放下对大嫂的怨怼而释怀了；因为你，我终于不再需要依赖酒来麻痹自己的痛苦；因为你，我终于又能展颜而笑：因为你，我终于能再拾回愉的心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，难你真的都不明白吗？”

“可是…”惜惜可怜兮兮地瞅住他。“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喜的呢？”

她还是不明白！

季清儒无奈地摇摇。“你要我老实说吗？”

惜惜勇敢地。“我要听老实话。”

“那么…”季清儒扶住她的下颔，炯亮的在她脸上端详。“因为你太可了！”

“嗄？”

“你的人儿可，你的个可，你的痴情可，你的一举一动可，你的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可，可得让我无法不心动。”他的双掌再次包回她的柔荑，柔情的眸凝住她。“虽然你是勇敢又的，我却只想怜你、昵你，因为你是这么的可！”

虽因他的甜诉情而面飞红霞，但惜惜仍是困惑的。“我不懂。”

季清儒微微一笑，在她的柔荑上亲了一下“以后你就会懂了。”然后起到衣柜旁的箱里取一个方型盒。“婚期决定之后，我便外了半个月，回来后又躲在烟苑里半个月，你可猜得到我在什么？”

惜惜好奇地打量那个盒，摇。“猜不到。”

把盒放在桌上，季清儒对惜惜勾勾手指。“过来。”

惜惜上起至他边，他对她笑了一下，然后打开盒取一个玉杯…不，那不能算是一个玉杯，而是…

“我找了半个月才找到这块玉，又了半个月雕妥这个玉杯，”说着，他在杯里注赭红的酒。“这是我俩专用的合卺杯，不只今夜，我们可以夜夜合卺、夜夜情，直至发白齿摇，这合卺杯亦会与我们同眠一，永不分离。”

“好、好啊！”双手捧住玉杯，惜惜惊叹着，更动。

那是由最名贵的羊脂玉所雕刻而成的合卺杯，滋薀光闪烁着异样的光彩，由两个圆筒形杯并连而成的杯底以六兽面作足，玉材局有隐隐约约的紫斑，这本是瑕疵，但雕者慧独识，将其凸雕作盘绕爬行状双螭，任其在玉杯外自然舒展，拙成巧，化瑕斑为神奇。

包别致的是那玉杯白若截脂近乎透明，杯中酒隐透而，衬上相对于凸雕双螭另一面的镂雕凤形，只一轻轻摇曳便仿佛真有一尾红凤在杯中游动，由此更可见雕者的心机和巧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