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那我…”

“跟我一起去！”迪卡斯半命令、半要求地打断她的话。

“可是…”龚以羚咬住下。“你一定要用那方式冒险吗？”

“你知我并没有冒险。”以那只有她能意会的语气，他暗示她或许已遗忘的事实。

没有吗？就算他真的能够控制动，但…

“你确定绝对不会任何差错？”

“八年来我从不曾过事，不是吗？”

又迟疑半天后“好吧！”龚以羚始不情不愿地应允了。“那你一定要非常非常小心喔！”

“我发誓！”

再犹豫一下。“能不能不要让牠那么贴近你？”

迪卡斯想了想。“三公分？”

三公分？

去亲牠好了！

“三十公分！”

“这样观众会看得不过瘾啊！”迪卡斯抗议。

竟敢说这话，她关心他的老命，他却只关心观众看得过不过瘾！

“我你过不过瘾！”龚以羚忿忿丢下刀叉，锵的一声盘差裂了。“要人家乖乖站在那里给你杀，这样还不够残忍吗？还得死得让人家看得过瘾，你变态啊你？小心我告你待动！”

停了两秒，她忽而又皱眉喃喃自语“其实我也没资格说人家啊！中国人吃猴脑不是更残酷？呿！还笑嘻嘻的当着人家的面活生生挖人家的脑来吃给牠看呢！恶，我都快吐了。”连忙推开盘远远的。

“总之，你观众那么多什么？他们要看血，给他们看到血就够了嘛！”

迪卡斯苦笑“我也不想啊！可是…”他的声音降低了。“其实我这样对牠比较好。”

“对牠比较好？”龚以羚发尖锐的叫声。“哪里好了，你倒给我说说看！”

“起码…”迪卡斯望着盘上的，也放下了刀叉。“牠死得很快，而且没有自己的意识，所以不会害怕，更没有痛苦。”

那又如何？

她不懂，无论如何都要死，这又有什么差别？

如果他不是为了华瑞斯那些贫民而努力，她必然会决反对他再继续这残酷的工作，但现实不容她反对，因为除了赚更多更多的钱，也没有其它办法可以帮助那些贫民，除非他是大富豪。

“二十五公分。”好吧！她让步。

“…五公分？”

“二十公分。”

“…七公分？”

报以羚病捌鹚邸！笆殴帧！？br>

“…八公分？”

报以羚正想起来杀死他，一直躲在报纸后的里维拉突然放下报纸，冒一张疑惑的脸。

“很抱歉打搅一下，你们在说英文，没错，可是为什么我听不懂呢？”

报以羚维持半起的姿势瞄他一，再看回迪卡斯，蓦而跌坐回去捧腹大笑。

“因为你是笨！”

“我是笨？我哪里笨了？”里维拉抗议地大叫。“我只是听不懂你们说的谜语而已啊！”他是墨西哥人，听不懂国式谜语，可以原谅。

“所以说你是笨！”

“你…”“明天发吧！”迪卡斯赶打岔去，打断即将爆发的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