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糗不可，所以这天她照惯例会穿上黑的裙或长，以免一个疏忽造成难堪到不行的场面；到了第三天，一切疼痛血会在两个钟之内消失得无影无踪，而她也会因为失血过速造成严重的贫血现象。

第一、三天她还能忍耐，但第二天就是有人送金山银矿来给她，她都无法容忍对方的扰，更何况是那无聊人士的搁搁缠。

去死吧！

“以琳，你的脸很苍白，要不要请一天假？”可满关心地端详她。

“不用了，”龚以羚想摇，忙又停住，免得自己先一个转向跌酒桶里去作葯酒的泡料。“今天汀亚娜她们两个也没来，客人又这么多，如果我也请假的话，你们一定会忙得楼。”

“你放心，这里的楼不够，了也不会死。”可幽默地说。“不过你说的没错，今天客人特别多，尤其是女客人，因为迪卡斯回来了。”

“谁？”龚以羚无意识地顺问，暗地里努力命令自己忘却上的不舒适。

“迪卡斯，常来餐厅里客串表演的歌手，他的吉他弹得一级，歌声更足以使所有女人跪在他面前任他为所为。”

“哦！”龚以羚本没听去可说了些什么，只觉得脑袋愈来愈眩，小肮痛得她觉得自己就要死了。“我该去工作了。”天哪！从来没这么痛过，明明已经吃过止痛葯了，却一效果也没有，真想躺下来病耙幌卵邸？br>

不，绝不能躺下来，据过去的惨痛经验，这一天她要是躺下来，必然会一觉睡到血停止，即便是圣母玛丽亚降临也叫她不醒，不清楚状况的人看见了肯定会以为她被谁杀得满是血，吓坏别人也吓坏她自己，搞不好她醒来时已经被放在解剖台上等待验尸了！

“好，不过你要答应我，有什么不对一定要说来，你可以到后面的储藏室去休息一下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等她死了就可以好好休息了。

然后，她就在昏昏沉沉中开始工作，也没有注意到表演台上不再是往常表演的合奏乐团，只觉得有一低沉柔和的歌声幽幽传耳内，奇异地减缓了她的痛苦，餐厅里也比往常安静，大分客人都不由自主地沉醉在那醇厚磁的歌声中。

大分，不是全。

“先生，”龚以羚忍耐着把那只好像海星一样，大剌剌地扒在她的狗爪抓开“请问你还要些什么？”并忍气吞声地询问狗爪的主人，一个倨傲的金发年轻人。

不到一秒钟，狗爪又回到原位，还加上抚的动作。

“只要你答应陪我一天，我就告诉你。”

海星会爬吗？

“先生，如果你不想任何东西，请别胡招手，我们可是忙得很呢！”龚以羚啼笑皆非地再次抓开那只狗爪。

依然不到一秒钟，狗爪又贴回原位。“我当然要东西，可是你必须先答应陪我去一天，我才要告诉你。”这回不再只是单纯的抚，而是鲁的又又。

她又不是面团！

“真是够了，先生，我没空陪你在这儿胡闹，”龚以羚咬牙切齿地再把那只狗爪拉开她的。“你要是不想东西，那我要走了，我还有好多工作呢！”

“我还没过东西你敢走！”金发年轻人沉声威胁。“我会向你们老板申诉说你这个女侍傲慢又自大，要他开除你！”

“谁理你！”龚以羚嗤之以鼻地哼了哼即转要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