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傲，她定然不肯照，于是另想这个利用翠柚的馊主意来，罔顾翠袖和胎儿的安全，只因为她的自尊更重要？”

“傲的女人总是把自己的自尊放在最前面，别人是死是活不重要，能保住她的自尊才是第一优先，真是没见过如此自恋的女人。”满儿也忍不住愤慨的咒骂。

“但汪夫人不是已失去耐了，为何还肯听她的？”

“汪映蓝‘提醒’汪夫人，若是你不肯受威胁，脆娶她门冷冻，再请皇上下旨曰让汪士鐄一辈留在黑龙江，还要汪夫人回乡去吃自己，如此一来，所有希望反倒全都断绝了…”

“所以汪夫人最好耐心一，”金日喃喃接。“先讨好额娘你，再引诱我上钩，一步步就班慢慢来，免得巧成拙，全盘皆输。”

“最可恶的是，事后汪映蓝不但不觉得愧疚，甚至…”

“甚至？她又想如何？”

“她…”

“请娘别忘了，当初我也曾特意嘱咐娘这件事得让小妹去行，应是万无一失，偏娘不听我的，”汪映蓝地反驳。“如今了事就来怪我，实在没理。”

“人家…人家不敢嘛！”汪小妹嗫嚅。

“为什么不敢？”江小弟闯了祸还不知忏悔。“好好玩耶！”

“听听，你自己听听，”江夫人更是理查气壮。“你妹妹不敢，那也只好让你弟弟去呀！”

汪映蓝静默了会儿。

“事已至此，娘再生气又有何用？”

“为什么不能生气？了这事，他们一定会赶我们走了！”

“这娘放心，”江映蓝表情淡漠依然，神却是厌倦的，显然这件事对她而言只不过是一桩令她到十分厌烦的问题，对翠袖，她毫无半愧疚与歉意。“翠袖是个十分单纯的人，早产也罢，只要孩平安无事生下来，她不会想大多。就算福晋不兴，但收留我们的是翠袖，福晋也不好对我们如何。”

“但我原以为能够藉此机会使那个女人对我改观，这个希望可就泡汤了，”汪夫人懊恼地再抱怨。“现在我们连内院都不去了！”

“我们可以另外想法。”

“还能想什么法？”

“只要能利用翠柚，自然有很多法可想…”

“可恶的汪映蓝，她害死我儿还不够么？”金日猛拍茶几，怒火又狂炽起来了。“竟想再利用翠袖，她打算再害死翠袖不成？”

满儿连忙握住他的手安抚他。“我知、我知，她们那一家人实在令人生气，我也很恼火，但为了翠袖，我们都得忍下来，想惩罚她们，得另外琢磨法，明白吗？”

金日沉默半晌，咬著牙。

“那个婆娘，还有汪映蓝，我绝饶不了她们！”

“我举双手双脚赞成，也会尽全力帮你忙，”满儿忙。“但一定不能让翠袖知！”

金日又安静片刻，神情悄然化为一片哀凄。

“那…那孩…”

“是哥哥。”满儿低喟轻语。“我想你也许想看他一，至今仍留他在王府内的吉祥所，幸好今年酷冬，大雪总是连下好几天，冰霜不易。然而今年回也早，倘若你再迟上十天半个月回来的话，恐怕就看不到了。”

“报上宗人府了么？”

“这件事知的人愈少愈好，免得有人风传到翠袖耳里，你是宗人府右宗人，自己去上玉牒吧！”

金日，然后起，神情木然地走偏殿，缓缓步向王府西侧的吉祥所，那背影是如此凄恻萧索。

是的，他至少要看儿一。

吉祥所，内城各府邸中姬妾和未成丁的小发丧之，专供停灵诵经之用。

此刻，庄亲王府的吉祥所外，满儿与弘曧、弘昶、弘明、兰馨和双儿怆然而立，静静聆听自吉祥所内传的饮泣声。

男儿有泪不轻弹，只是未到伤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