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好说”凝然没有转。

“我知他要说什么”凝然抬手泪，她早已料到的，她本不该放开自己的心，但那异样的柔情又岂是她能拒绝的？只是没想到，这透彻心扉的痛竟是来的如此之快“他对丽颜有愧，对那张相似的脸，他无法拒绝。但那又如何，有分别吗？”

“好”琅铘殁转，离开。

“是”凝然飞快的回答，没有一丝犹豫。

“对不起”琅铘殁想要拥住凝然，却被她推开“昨晚以为是你叫我，后来…”

“可能吗？”凝然一笑，笑容中有着令琅铘逸心碎的无奈与苦涩。

“何必呢？凝然”琅铘逸的影现“你为什么不听皇兄的解释，为什么要赶他走呢？”

不论逸想什么，绝对不会害她的，她信。

“我在你边那么久，就算没有灯火，难你认不吗？”凝然的语气冰冷“皇上，不用说了，你回去吧，柳绮是第一次，现在很需要你在边”甩开琅铘殁的手。

“只要你能幸福，没有什么不可能的”琅铘逸的面上有着郑重，愿意付所有的认真“只要你能幸福，我就让一切变成可能”

“那，我们也走了”琅铘殁看向柳天霸“柳老爷保重，我会好好照顾绮儿的”

“不了”琅铘逸摇，神情有些疲惫“我还要些事，我还是先走了”说着向前走去。

“逸，你要跟我们一起回吗？”琅铘殁看着琅铘逸。

“谢琅公了”柳天霸作揖，看了看他的女儿，但柳绮的神始终锁定在琅铘殁上。

住了凝然的手。

凝然的神情则有些木然，无喜无悲，无论琅铘殁的神是如何灼灼，她始终不予理会，或是本没有发觉，沉浸在自己的心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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凝然抬，看着那个纯白的影逐渐走远，那略带憔悴的影，那茕然孑立的影，带着孤寂与沧桑逐渐消失，让她的心微微搐，不忍再看。

“你真的想我走吗？”琅铘殁定定的看着凝然。

看着琅铘殁的背影，凝然的泪终于下。

“逸，你”凝然想起了什么，张看向琅铘逸，还是没有问来。

凝然一气，挤一丝笑容，不甚好看“他是皇上啊，三六院实属平常，我又能些什么呢？他有这个心向我解释，我就应该谢天谢地了，还求些什么呢？他是皇上啊…”看着女面上刻意的笑容，琅铘逸觉自己的心好痛，伸手，想要将她楼怀中，终究还是把手放下了“凝然，如果他不是皇帝，你会开心一些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