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凑到耳边，金富侯侧脸听着，脸有山雨来风满楼之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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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，你说什么？”事态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了。“说清楚儿。”

徒留叹息。

一脑拂掉了案上的大件小件，却平息不了一丝怒气，上前踹飞了刚卸下来的“锦绣轩”招牌。

“账面上看来，这锦绣轩确有可观盈余，不过，这几日老夫细细对，发现…”

锦瑟不答。

…

黎城，锦绣轩分号。

“我们回家好不好？”温祁柔声。

“我不喜你介朝觞阁的事。”情绪却没有一丝丝埋怨，贴心如斯，她对他怎么能有埋怨。

“二…二少。”掌柜脸上的褶纠结得更。

“我跟你回去。”对着他，她理直气壮不起来，是心中有愧疚吧…

“里外都布置妥当了吗？今日是我金家布庄开张大吉，手脚都给我快儿。”玳瑁金撒扇摇得虎虎生风。“唉，你你你，过来，把这锦绣轩的招牌给我撤了，挂上我金家的镶金招牌！”

过她的棕睛，手腕内侧平的肌肤，直到让他确定她是安然无恙的，然后给予一个宽的笑，告诉他，不是还是神思都已经恢复过来。

这两个字，终于将他从之前心惊和痛苦这两味毒葯的折磨中解救。她在病着的时候，他也快病膏肓。而她，是他的解葯。

“账簿可都理清了？来看看我金家的招牌如何？”金撒扇比他主还招摇。金富侯此刻可谓是由内而外地洋洋得意，以至于并未察觉掌柜的异样。

“前提是你得让我安心。你现在跨过这条界限了，我不得不。”温祁放开柔荑，转而捧上锦瑟还略带苍白的小脸。“锦儿，你是我的底线，即便是你自己也不能碰这底线，知吗？”

“如何有问题？”

“锦绣轩的账目…有问题。”

“嘭”

“发现…发现金家接手的这十五家分号，早就是个空壳了。”

“额嗯…”金富侯空瞥了掌柜的一，方觉他吞吞吐吐的模样似有不妥“怎么了？”

“这个时候，我必须让你在我边。”温祁继续说。

“二…二少。”金家掌柜掖着账本跌跌撞撞地走来，老脸上的褶纠结在一起。

“发现什么？”事态似要乎金富侯的意料之外了。

“温祁，我金富侯跟你誓不两立！”

此刻，她在看他，在听他，并一如从前那样唤他：“温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