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衣角，他走过去翻开芦苇，正是付楚。

想视而不见装不知已是不行，付楚无奈地说：“看到拉！”她窥见的脸且青且白，十分同情她。

气得想把这二愣撕成两爿，现又有外人听得了，愈加愤恨。她用力跺一下右脚，跑开了。

岸楚摇摇，把手伸给雷弘，让他把自己拉将起来。衣服上沾了许多草屑，她用手把它们扑开，然后取巾给他。雷弘见付楚的脸异常凝重，就不说话，只是静静的，两人一起回到群。

“你们回来拉，刚才去哪了，害得我们好找！”几个同学见到他们，便说。

“我睡着了，真不好意思，让你们挂心了！”付楚好言说。她看到把直歪歪地放在一边，闷哼一声。她理解她的女儿心态，望见雷弘无动于衷的脸，知她的心是白费了，不免替她惋惜。为着这个，她的心很闷得慌。

青年人力旺盛，虽然行动了大半天，消耗了不少力，但由于吃了东西，补足了神，这些人又活跃起来。有人提议玩游戏，玩击鼓传，其他人早盼有个什么来消遣，都说好，跃跃试。付楚说她只当观众，却被几个快乐的男孩拉了来，大家围成一圈。付楚把书拿来当，另一个女生拿饭盒当鼓，她喊了一声“开始”就敲开了。

岸楚懒懒地传书，心不在焉地瞧着，她的神怪异，有些不自然。“停！”鼓声停止，书正好落在付楚手上。付楚也不推辞，她站起来走到中间声说：“我给你们讲一个笑话吧！好笑就鼓掌，不好笑也没关系，把你们兜里的钱包，钞票什么的都尽管往我上砸，我绝不会介怀的。”笑话未讲，大家已笑得前合后仰了，也似笑非笑地看她。

“这是我们家乡传的一个笑话。讲之前，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。你们说饭值钱还是稀饭值钱钱？”

听得神的同学喊：“那还用说，当然是饭。”

有几个自作聪明的喊：“不对，不对，是一样值钱！”

岸楚听了并不打岔，她讲：“话说乾隆年间，有两个闲得无聊想整县老爷的无赖跑到县衙前去击鼓鸣冤。官老爷升堂，惊堂木一拍，喝：‘堂下何人，所为何事？’

无赖说：‘草民张三，草民李四。’

张三说：‘大人您得给小人主。小人吃饭，李四吃稀饭。他不讲理，偏说他的稀饭比小人的饭值钱！’

辟老爷说：‘混帐，当然是饭值钱。’

李四说：‘大人明鉴，应该是稀饭值钱！您拿一碗稀饭和一碗饭，都往里掺，稀饭是绝对掺不的，而饭就行。可见那饭是掺得假的，稀饭是比饭值钱！’

县老爷想想有理，只得目瞪呆。”

绘声绘，付楚讲完了。大家只觉得这笑话很冷，只有几个听懂了意的在笑，大家就跟着傻笑。给了她一片掌声。付楚回归到原位。雷弘悄声说：“，咱们以后就吃稀饭！”

击鼓又开始了，这次的书落到一个女生手上。她有扭地站起来说：“我讲不成笑话，不如算了吧。”

大家哪肯罢休，嚷：“不行，不行，就唱歌，个舞也行。”

这个秀气的女孩推却不过，只好说：“那我就唱歌吧。就是大家都会唱的康定情歌。”她唱：“跑溜溜的山上，一朵溜溜的云哟

端端溜溜的照在，康定溜溜的城哟

月亮弯弯，康定溜溜的城哟

李家溜溜的大，人才溜溜的好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