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懂不懂？”不，再弹二下。

被弹得连连后退的二宝，气呼呼的要踹她，却被云窦开拉著耳朵哎哎大叫的屋，屋内还有五、六个小男孩，张张稚气的脸都带著墨印，围在小方桌边，写写涂涂的。

“这和我给你们的文房四宝不同，从哪拿来的？”

二宝和英英家，双亲是扛货的苦力和打妇，其他挂著鼻涕的小萝卜，父母也是附近工，不太有办法供他们读书，偶尔她和玉鹃儿会来教他们读书《字啰。

“醉八采的周掌柜借我们的。”

“嘛突然这么奋发呀？”她看着桌上，张张歪曲的字著丑丑看不到底在涂什么的大小墨。

“就是城南那边金爷的儿，说我们城东这边小孩都是没有知识、没有程度的，我们定好几天后要比一比。”

城南都是汴赞城内富豪权贵住的，尤以富商金富贵，家最为富贵，其和与父一样嚣张跋扈。

“云姊姊，你能不能画那很尚，上都有写好字的？”

“那叫落款题字，金富贵家的小表才不可能有那程度。”她又不是没和金富贵过手，他家就是金和银很有程度。“以你们的年纪，画它行了！”她将小香放上桌。

“什么…狗喔！”

上一阵受不了的哀叫，连桌上的狗儿都低呜的想下桌。

“嘛？瞧不起本当家的小香呀！”她没好气的叉腰，同时命令桌上蠢动的胖狗和桌边的小家伙们全坐好。“这可是一只不一样的狗，很罕有、很富贵的，画它准没错。”

“讲，这明明是市场上那只常来晃的黑宝生的小黑狗。”他又不是没看过。

“你这死二宝，老拆我台。”她拍过二宝的痢痢。

“拿来。”她直接拿过笔，沾上墨，俐落挥毫。“画，这东西在于自己给它意境，哪有什么不尚。”

在桌边小孩的张瞠目下，她边说边勾勒，简简单单藉由墨的浅画一只坐在草地上的黑小狈，看起来蓬，圆圆的骨碌的看着人。

“哇…你这次不是盖的，你会画图耶！”二宝终于用发亮的睛瞧她。

“废话，都把我给你们的笔拿来，开始给我练。”她得意的拍著手要大家坐好。“纸不够的，去跟周掌柜拿，叫他买了赊我帐上。”

几个小男孩上坐好，开始在她的指导下练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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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英英。”见到坐在角落的小女孩，她走过去。“你不画吗？”

她怯怯摇。“娘说，女孩家要学女红，不要学男孩写字画图，过几天娘会开始教我针线活。”

“那你不喜学写字和拿笔作画吗？”

她看着桌边的哥哥和几个邻居哥哥们奋力的模样，虽羡慕，却还是羞怯摇摇。

“我还是比较想要学针线活，尤其我看隔在绣坊工作的青姨，她绣的帕好漂亮，英英想学那个。”

云窦开怔了怔，随即微笑起，拍抚著她的。

“云姊姊送你一张图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