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，那么老天还算待她不薄，给她这样的梦。

她疲惫地再度台上睛，听见他声音激动地喊她。“睁开、睁开，你不可以睡，听见了没有山听见了没有…”

她真的人累了，宁愿沉永恒的梦里，好重好重，思绪好轻好轻，就在她又要昏厥过去前，突然…

谭铭鹤温的覆上她的嘴，他忽然激烈地吻起她，的侵略她的和她冰冷的缠绵，那带著烈占有的吻，瞬间温她的躯亦温她的心。她承受这个持久而霸的吻，她合上睛，泪落下来，心激动起来，这次…她知，他吻的不是蓉蓉，这次…他吻的是龙心意！

心意辍泣起来，谭铭鹤慌地松开她。“怎么了？”他焦急的黑睁里充满著关切。“我疼你了么？不要哭，心意，不要哭…”

他越是求她不要哭，她的泪却是越淌越多，他捧起她的脸温柔地帮她将泪吻去…

心意征征地凝视谭铭鹤的脸，的肩、尖的鼻梁、温柔的黑眸、好的形，是这么英俊不凡，她看得傻了，看得恍惚了。

“我会…记得你的…铭鹤”他的温持续不了多久，她的逐渐失去元气，像风中的残烛，她自己心底清楚，连睁开都令她吃力极了。

“心意…”他抚她的面颊，温柔地告诉她。“等我们上去以后，我们立即成亲…”

她虚弱地笑了。“不是好怕娶我的么？”他是在同情她、或是可怜她？

“我不是怕娶你…”他颤抖著沙哑地说。“我是怕…上你。”

心意看着他，那么他的意思是…她惊愕地望着他。

谭铭鹤用指尖描绘著她的形。“我你…心意。对不起，我让你伤透心，对不起，我这么固执、这么愚蠢，现在才说…”

心意睛一酸，泪涌上来，眶了。虽然虚弱而疼痛，心却是那么温，她有些激动地：“我以为…这辈不可能听到这句话！”她原是要离开的，原是放弃了…终于让她听见这句话，死地无憾。

心意努力撑住昏眩的意识。“铭鹤…”她的泪无法停止。“可怜的铭鹤…你的女人都如此短命…”

他激动地抱她。“别这么说，不准你这么说！”

视线逐渐模糊，她伸手抚他的脸，抚他刺刺的胡胡。“我死了以后，你还会上别人么？”她虚弱地笑了。“你听著…我不要你记得我，我不要你永远怀念我。我要你好好生活，好好地再去找你生命中的另一个伴。”

“我不要…我只要你…”心意！他激动地摇晃她的躯。“不要留下我…你听见没有！撑住，为了我，求求你…”心意疲倦地合上，已经没有力气哭泣，只能无力地受脸上落著他、伤心的泪滴。“我…一个人…记得你就够了…”她再也没有力气开，再也无法睁开看清楚他，不停往下沉、往下沉，他的泪不停滴落她的脸。

他激动地对她咆哮。“你胆敢弃我而去，你敢？你走了我也不独活，你敢死的话，就等著在黄泉下见到我…心意，你听见没有，心意…”

她仿佛被一片朦胧的湖包围住，坠了一个朦胧的境地，隐隐约约听见他的声音，焦急地喊著她，焦急地揽住她下坠的躯…但这次…她无法伸开手去让他抓…

原谅我…心意痛苦、无声地沉落另一个世界，原谅我…铭鹤…最终还是害你哭泣，让你伤心了…原谅我…原谅我：“心意…心意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