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去香港念书了，我们一起工作五年多，一定要好好送她。”讲得情真意切咧，想乘机吃大餐才真。

“东方的CASE又不是很急。”这个明显的是不想加班。

可怜的季藏锋，拗不过属下的持，再拒绝下去，不但不近人情，还有悖常理，启人疑窦。

“知了，闭嘴！”他面铁青，对包兵命令：“你去订位，要吃什么你们自己决定。”砰，气呼呼地回办公室捶墙。

呜…小泫然泣。“我真动啊…”她拿一盒铅笔，歇斯底里地全削到尖，幻想暗算这些个不识情趣的同事。

可怜季藏锋与崔芝的最后一晚激情夜，就葬送在以饯行之名行乐之实的同事手里。

包可悲的是，掩人耳目，当大伙儿在KTV唱得如火如荼，季藏锋跟崔芝还不得不坐在沙发两端，对两个恋中人来说，何其残酷。更更悲哀的是，好不容易等到散会，已是凌晨两。为了不启人疑窦，季藏锋还得目送同事们拉小去坐计程车，护送她回她妈妈。然后月黑风，季先生再驱车杀到小的妈妈，把小接回他们的窝。

有没有很可悲？

终于等到两人洗完澡，收好行李，可以躺在床上搂搂抱抱，天已经亮了，邻居公寓楼偷养的公，已经在嘓嘓啼了。

嘓嘓嘓…嘓嘓嘓…公慷慨激昂，迎黎明到来。累在床上的恋人，下两行清泪，这下连睡觉的时间都不够，更甭提。

“气死我…”一个踢脚，小吼。“唉。”季藏锋叹息，吻吻佳人额。

太荒谬了，小笑来。他也笑了。

“包兵唱歌的时候，真想拿酒瓶扔他。”他说：“没事五十几首，唱到两，唉。”

她大笑。“我坐到都麻了，他们还不想回家，真想杀他们欸。”

“护照都放好了吗？”他提醒。

“嗯。”“签证？”

“跟护照放一起。”

“睡吧。”

“嗯。”几分钟，无声。她忽然翻过来，爬到他上，抱他，微笑的睛，氤氲了。“讨厌，我会很想你…”她的发，他回以温的笑。“那就快拿到证书，回来找我。”

“季藏锋…”

“嗯？”

“谢谢你。”她低，吻他。那是个不带激情的吻，但觉真温馨。

他环抱柔的，忽地有觉，仿佛他们已经相恋很久。

离别的早晨。

季藏锋送小到机场，大厅周围的商店刚开始营业，便利商店前，早报堆地上，带着困意的服务员边打瞌睡边整理书报。旅人稀少，机场漫着寂寥的气息。办理登机手续，付行李后，季藏锋带芝去吃早餐，餐厅里，他看小着睛，没睡饱。

“等一下到飞机上，跟空要毯睡一会。”

“嗯。”小懒懒地往旁靠，靠在他肩膀打呵欠。睛酸涩，她闭上，闻到他惯用的刮胡味。她转，往他脖钻，闻着他的气息，觉的胡髭搔着。“唉，不想走。”

“开玩笑。”季藏锋抓开她，拉她坐好。“快吃完，去上厕所，准备登机了。”

“嘿、你看起来怎么一都不会舍不得我？”她跺脚，觉得不公平。

他笑了。“是谁要我当坏人，一定要她去香港念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