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它喜这里，这里有院还有舒适的床，陈颖心底一阵难受，会不会哪天它连家都不回了？连只猫都不喜她？连一只猫都留不住？一些不堪的记忆涌上心，陈颖合目气，然后转瞪住他。

“为什么都不跟我说？我可以把台的纱门锁起，么让自己这样麻烦？”

她的愤怒令他不解，他抬起眉打量她。“它不发情时，还可的，我不介意。”

“但我介意！”她怒。

他挑眉。“陈小，这不是什么值得生气的事，OK？”莫名其妙！他也火了，对她失去耐，他声：“你的猫跑我家，你不在所以我让它屋里。我只是喂了它几次，我没在鱼里下毒，也没把它抓去阉，你不用那么激动！”他俯瞪她，她也仰著脸瞪他。

他说得没错，她是小题大作，陈颖板著面孔，心底的痛苦他又如何能懂？这只猫对她而言是她情的唯一寄托，看见它躺在他床上，和他变得这样亲昵，陈颖有被背叛的觉。

她别开，大步上前揪猫。“回去了，过来！”

慕藏鳞看陈颖抓猫，她跟它发脾气，她对猫咆哮，猫下床不给她抱，陈颖气极，嚷嚷著追著它跑。它溜矮柜底下，陈颖气恼，匍匐地上脸贴在地板，伸手去抓，慕藏鳞不禁失笑。

她喝叱。“来、快来！”

猫咪缩著不依。她咆哮。“快来！”

慕藏鳞看不下去，他上前问她。“要不要我帮你？”

她倔地说：“不用！”气死了，他觉得很好笑吧？猫是她养的，却不愿意跟她走。陈颖气急败坏嚷著它。“你来！”猫咪呜呜躲，陈颖动怒。

“坏死了你！”第一次骂它，揪住它前脚，她使力是要将它拖来；猫发飙了，死力挣扎，陈颖不肯放手仍用力拖它，猫开始呜呜怒咆。慕藏鳞憋住想大笑的冲动，静观人猫大战。陈颖大发飙，他不敢手帮她，怕她更气。

陈颖嚷嚷，抓住它不放。“你来，来…”终于来，但它生气了，奋力挣扎，陈颖是要抱它，它喵了一声她一掌，痛！陈颖松手捂住脸颊。猫逃走了，她脸颊一阵刺痛。

慕藏鳞即刻蹲在她旁，扣住她手腕。“怎么？我看看？有没有受伤？”他拉开她的手想查看伤势，她著左颊不给他看。

她好狼狈，坐在地上，掩著被抓伤的脸，痛的不只是脸，还有她的心。陈颖低不吭声，猫咪溜卧房。

慕藏鳞看着她，她轻轻着气，她敛眉，垂著眸，只是捂著被抓伤的脸，一句话也不说，回避他关心的视线。

“没事吧？”

“…”“让我瞧瞧，有血吗？”他轻声问，她低著脸还是不理。

第一次，她的猫抓伤她。震惊的觉大过愤怒，被抓伤的好像不只是脸，她绷，抿。心好像破了个，好冷好空虚，好孤独好伤心。她只好绷了，抵抗那汹涌的沮丧，被他看见她的狼狈，真是太丢脸了。

他靠近她，她缩了一下肩膀。他扣住她掩面的那只手腕，使力要将她手拉开，她顽固抵抗，他力量好大是扯开她手，看见了殷红的爪痕，细细地划破她雪白的脸颊。

“你血了。”他低声说。

陈颖不语，何止血？她目眶，老天，她好像快要哭了？不行，她咬牙忍住，她觉很难堪，她不看他，他在这里让她好难堪。

他叹息，蹲在她旁边，像是知她的伤心，像是懂得她的惶恐。他用著稳重可靠的吻安抚她。“它不是有意要抓伤你，你吓坏它了。”

陈颖不看他，陈颖也不说话，只是绷，垂揪著眉。

“它只是一只猫，哪儿有鱼就往哪儿跑。”他说一句，击中她的心。“并不是它比较喜我，每天傍晚它会回自己的家，它知那时你就回来，它记得你回家的时间，它记得要回家等你，它是一只很你、很忠心的猫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