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放下杯，推回她面前。

“给我伏特加。”

她愣了一秒，转帮他倒酒。

“整瓶给我。”他说，拿来酒瓶，自己倒了一杯又一杯，转瞬间掉半瓶。

当他又要倒酒，舒翼伸手握住酒瓶。“别喝了。”

他抬，看见她担心的表情。“放心，我没那么容易醉倒。”

员工下班，陆续告辞，酒馆只剩下他跟舒翼。

他看着她，微愠，像在对她愤怒，又像是质疑她什么。

“你可以下班了。”韩震青又燃香烟，烟雾熏痛她的睛。

她傻傻留在吧台内，不敢开问他为什么难过，她知的啊。她言又止，一颗心纠结。

告诉他吧，老实地说来。她用力了几气，结果只是了眶。

怔望着他，他表情冷漠，心情低落。她还没开，脑海就先浮现被拒绝的画面。说来，会不会激怒他？他会说什么？有什么回应？她被自己的想像掐住咙。

她恐惧得思绪混，想像着他知真相后会说什么…

他可能会说：“你是白鹤？和我想的不一样啊。”

也许是他会用失望的气说：“你是白鹤？可是相片里那个人很，而你…”又或者，他什么都不说，只是不屑的神。像当初她慕的学长，抛来一个不屑的表情，转过去就和同学一起嘲笑她的情。

想着想着，望着不敢认的男人，舒翼咙缩，眸氤氲。

在凄的音乐声里，丁舒翼只敢傻傻望他，他则是静静烟饮酒。又过了半小时，他撑额，抬望她，表情是又无奈又好笑的。

“还杵在这嘛？”看她面苍白，薄抿，他更暗，懒洋洋地说：“有话跟我说？”

她咽着，言又止，在他温柔的目光里，不知所措。

他循循善诱：“别老傻呼呼的，有事就说，我听着。”

我是白鹤，是你等的那个人，我用假照片欺骗你，我…

她困难地，着说不来，泪却猝地淌落。

“唉，怎么哭了？没骂你啊。”他叹息，看见她急急抹去泪。他又问：“是不是工作辛苦？忙不过来？”

她摇，泪又落了下来；她赶又抹去。

“有心事？”他嗓音异常温柔。

别这么温柔、害你难过的是我啊！丁舒翼难堪极了，觉得自己很自私。

韩震青熄香烟，双手叠在桌面。“是不是错事了，不敢告诉我？”

她低，泪啪答啪答滴桌面。

“唉，别哭了。”韩震青将空了的杯斟满，推给她。“喝酒，冷静冷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