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什么？我请客。”

“不用，我又不是没钱。”她打开天窗说亮话：“你是来歉的吧？说去的话就像泼去的，我不会接受你的歉，以后我会对你避之唯恐不及，既然你这么重视导演的权力，你不需要艺术指导帮你啊，你可以全自己来啊，是不是？”她噼哩啪啦讲完，他听完只是微微笑。

“我为什么要歉？”他说。

嗄？小鱼震惊。“当然是因为你早上说了那么过分的话。”

“喔。”

“喔？喔！”小鱼哇哇叫。“我的天我的天，你该不会认为自己没错吧？”

“我是觉得没有错，如果那时候没阻止你，现在这时候我们还在片场，而且会拍到天亮，我是说以戚小的要求行的话。”

“所以你觉得你没错喽？你觉得你说的那句『有本事，你去当导演』，一都不会伤人喽？你觉得你当着别人的面这样说我，是应该的喽，仿佛你觉得尊重别人，给人留面是不必要的？”

她一连串地骂，骂得纪飞扬大开界。

“如果今天钱的大老板挑剔你的片，你反驳他的意见，老板就对你说『欸，有本事你去当老板啊』，你觉得OK吗？你不会伤心吗？你不会难堪吗？你不会生气？”

他低，憋笑。

“你还笑？”她瞪大。

“你真的很会骂。”

哇哩咧…小鱼气结。“如果不是来歉的，我要走了，莫名其妙！”她拿起包包，起离开。

“戚小鱼，你坐下。”

小鱼气呼呼地盘瞪他。“有话快说，我很忙，没空在这边跟你喝咖啡，你没救了你，目中无人的自大狂，我连骂你都懒。”

他呵呵笑，问她：“要不要当导演？”

“嗄？”有没有听错？

“你要不要当导演？”

“为什么这样问？”

“你没作品集，所以才会一直没办法接片。”

“我没拍过片怎么会有作品集。”

“所以喽，我带你门，我们挂名双导演，你来拍，要不要？”

小鱼傻住。

纪飞扬说：“你空一个月，跟着我接片拍片跟后期剪接，导演挂我们两人的名字，实地拍摄时由你自己负责。有了第一片，以后你才可能有机会接片拍。”

“为什么？你么帮我？”他们不是正在吵架吗？小鱼纳闷。

纪飞扬微笑着，若有所思地望着手中的杯，指尖一下下刮着杯沿。

“因为你常扰导演拍片，造成大家作业的困扰，还有你一都不尊重导演的专业领域，为了让你了解当导演的压力，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你实际去拍片，以后你才懂得尊敬导演，才知拍片有多难。”

“说得好像我会搞砸。”

“大小，你知底片多贵吗？你一定搞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