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常一个人躺在这里，听外面的声音，你听，是风过树梢，沙沙作响。你听见什么？”

“有人练钢琴…”她说，听见琴声一直重复某段旋律。

“是，这人住我搂上，喜一早就练钢琴，激他让我了解，什么叫音穿脑。”

她被他逗得哈哈笑，她闭上，努力听。

“嗯…我还听见…”她偎近他膛，睁开仰望他，撒地笑着说。“怦怦、怦怦，是你的心声。”

“哦？那你肯定也听见它说话了。”

“有吗？”

“有啊！它说好痛、好痛，让一个女人气的。”

小芷叹息，决定跟他说一自己的事。

“我爸也画画…”她抚他下颚新生的胡髭，淡淡。“他曾经很有名，写了不少书，书内画都是自己画的。有一次我过生日，他画了个很大的糕在墙上…”很久没提起父亲，这一说，才惊觉自己好久没想起他。咙酸涩，难过起来。

“你爸妈为什么离婚？”他直问题心，想知她为什么对没信心。

她沉默了会儿才说：“听阿姨说，他们恋好多年，结果一结婚就完了，大家习不同，朋友也不同。我爸喜闹，很多艺术家朋友；我妈是老师，最讨厌爸爸带朋友来家里。后来他们常吵架！慢慢速架也不吵了，嗯…然后我爸外遇，我妈抓，闹得很严重，就这样。”

“我知了，你认为一旦我们结婚，天天在一起，早晚我会厌倦你，所以宁愿维持现在这样？不让我接近你的家，也不让我跟你的亲人熟悉，你以为这样我们就能永远恋？”

小芷默认，他亲吻她的额。

“傻瓜。”他为她心疼，她的想法太不实际了。她怎么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？太糟糕了！他猜她父亲的事，肯定带给她很大的伤害。

“不只这个问题--”小芷轻声说。“你不是我妈喜的型。”不只不喜，甚至是讨厌！

“那你可以和我私奔。”他无所谓地说。

她瞪他一。“不可以。”

“那…我猜猜…我去拜访你妈的时候，就穿老土的衣服，厚厚的镜，骗她我是老师或是公务员，这样她总喜吧？”他逗她笑。她也真笑了。

“那你还得剪发，她讨厌男人留长发。”她笑着扯扯他的发。

“好，拿剪刀来！”

她哈哈笑。“还有你不能跟她说些有的没的。”

“哦？”他眨眨。“哪些算有的没的？”

“讨论艺术啦、镶画啦、行设计啦，她不听这些东西。”

他板起面孔。“是，我跟她讨论四书五经，什么诗经、德经的。”

她笑嘻嘻。“还有，别漏掉我妈最的佛经。”

“那有什么问题！”他煞有其事。“我最读金刚经，我跟她研究六祖坛经，或者我们可以坐下来一起诵经。”

想到那画面，小芷笑岔了气。“这么讨好她啊？”

“唉！谁叫我她女儿。”他说得很委屈。

“结果你成了我家一份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结果你变得跟她一样。”
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