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白舶仕想，她上辈肯定是只猴。

他斜瞪她，冷冷:“你严肃，虽然只是菜，也要认真才行。任何事情都要专心，真想学好一样事情，就不可以嘻嘻哈哈的，你那是什么态度？”白老师说教了。

“是！”嘉丽立正站好，向他大大鞠了个躬，随即“请”的动作。“东西准备好了，请您开始吧，徒儿会认真学，三年后记得帮我报名傅培梅时间。”嗟，这么严肃！

黑线条急闪，懒得跟她扯。白舶仕握住胡瓜，拿起菜刀。

“现在我敦你炒胡瓜，你看着我的步骤。”他先刮，然后对切，将胡瓜籽刨掉。“有的人会连籽一起炒，但我习惯刨掉。”他将刨去的胡瓜籽和装到菜渣盆，递给嘉丽。“这些不用，扔掉。”

“是。”嘉丽手脚利落地接过去，打开窗，丢去，咚！“你、你什么？”白舶仕震惊，瞪着那扇窗。

“不是叫我丢掉吗？”

他猛地对她咆:“你、你睛瞎啦？垃圾桶就在旁边，怎么往窗外扔？”

“你看看外边。”嘉丽踮脚趴到窗对他招手。“过来看。”白舶仕凑望，她指着下边问他。“看到了吧？”

“是，看到你扔的菜渣。”妈的，他火大。她当他家外是福德坑吗？有这样方便的吗？

嘉丽指着下边解释。“你看喔，外边就是你家圃，可是一株也没长，上都的，还裂，没有料嘛！”

“所以你就把垃圾扔、下、去？”他咬牙问。

她仰着脸认真回答。“不是垃圾，菜渣是有机，你是医生，不用我跟你解释啥是有机吧？”

砰！白舶仕用力关窗，转对她:“我当然知，我还知菜渣扔那里会滋生蚊虫，还知最近登革正行，你要再让我发现把菜渣扔那里，我就把你埋去，我看你才是最的『有机』！”

呵、呵呵！嘉丽退一步。好凶喔！瞪着手握菜刀的白舶仕，她就是有三个胆也不敢造次。

“行、行。我知了，继续吧！白老师，胡瓜要怎么炒？”赶转移话题。

他嗟一声，下令。“你先把蒜剥好，辣椒切段，虾洗好。”耐心，一定要有耐心。白舶仕告诉己，她虽然很笨，但假使能教会她，成就必然加倍。是不是吧？是吧？

时间过去五分钟，车嘉丽好乖巧好认真，白舶仕很严肃很有耐心。

时间过去十五分钟，车嘉丽还是很认真很专心，白舶仕好震惊好伤心。

终于撑不下去，他问:“你在么？”

“剥蒜啊，你不是叫我剥。”她着蒜，很认真很小心地将一片片慢慢撕下，撕了一层还有一层。“很多…嗯，不好剥喔，啊…一”

他猛地抢去蒜，扔到砧板上，刀横握“啪”的一声打碎蒜，她吓得啊一声，蒜扁掉，也裂开。他拿起扁了的蒜，迅速将剥去，然后着望着车嘉丽，瞇着瞪住她。

这么简单的事情也要搞半天？连剥蒜都不会，还炒胡瓜？炒个！

他很虚弱，想去撞墙。不，更正，很想抓她去撞墙。嘉丽被他瞪得发麻，冷汗急淌。

一阵静默，终于，在他呼至少三次之后，他对她:“我觉得…炒菜对你而言，真的『太奥』了。”他放弃，再教下去他会发疯。

“是吗？”难得她想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