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，他绝对会用一生补偿她，善待她。

她伸手，覆在他上，抚了抚他的发，像安抚个孩。这温柔动作，教他哭得更厉害。她暗下，他非常需要她，为了这被需要的动，执着于这虚荣，她曾不顾一切满足他，然后把自己的需要都忘记，直到伤痕累累。

“千寻。”她柔声唤。“你抬，抬看着我。”

他抬起脸，泪满腮。

“你听我说，卓千寻，你…彻彻尾，是自私自利的笨。”她气很温柔，用字却很尖锐。“你没资格哭，该哭的是我，该哭的是郭瑄瑄。”

卓千寻错愕，瞪着她。

她继续说：“你刚刚说，你会跟郭瑄瑄分手，所以你们还在一起。都还在一起，你就来求我回去，你觉得我如果答应了，你就可以安心甩掉郭瑄瑄，万一我不愿意，至少还有郭瑄瑄可以依赖。你把我们两个女人，当成你的玩吗？”

卓千寻脸一僵。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乐微笑，诧异着，自己竟然看得如此清楚，离开他以后，她能真正看清楚这个男人了。“那么你为什么不敢跟你妈说实话，假如你对郭瑄瑄是认真的，假如你们是真，你早晚要跟你妈说的，不是吗？”

他哑无言。

她又说：“你觉得羞愧，不敢跟家人承认，却让自己的弟弟被误会，背负抢哥哥未婚妻的臭名，也让我被你妈唾弃，你明知我们有多无辜，你吭都不敢吭，现在竟还有脸要我回去。因为你落魄了，要我拯救你吗？假如我回去了，假如我真的是在跟你弟弟往，那么你要置弟弟于何？你都没有想过他的心情吗？”

“我承认我思虑不周，因为我现在满脑只想着要你回来我边，这是我疏忽了…”他为自己辩解。

“不是疏忽，而是你完全没考虑别人的受。我现在才知你是这么自私又懦弱，幸好我没跟你结婚。”

“对，我是没用我很逊。”他恼羞成怒，自暴自弃：“现在让你知了，跟我那个很有息的弟弟在一起很光荣吧？”他酸：“没想到我弟这么有本事，上接收哥哥的女朋友，他那么要求完，我还以为他很挑剔…”

“你不用讲这话来伤我，不要让我看轻你，不要让我更可惜过去的三年。你弟弟你，他被你妈误会，可是他没有为自己辩驳一句，他其实只要说你跟郭瑄瑄的事就行了，但是他比你厚。反而是你，对自己的情三心二意，这就是你活得一塌糊涂的原因，你不知自己要什么。而我…卓千寻，我已经知我要什么了。”乐站起来，笃定：“我不会再为你或任何人的需要，浪费我自己的人生。”

他目光一冷。“即使…千乐倒闭？”

“倒就倒，本来那就是为你开的，你没本事，就收掉。以后，我要自己。”她转就走。

他伤心，丢下一句。“难你以后要跟我弟结婚？别人怎么想？你们会被当笑话看。”

乐转，走回他面前，定定地看着他，神毅。“真正变笑话的，是你吧？好好的情搞砸了，得到的女人又想抛弃掉，终于上轨的店看要倒闭，你本来一切都很圆满，现在却亲手摧毁掉，然后跑到这里哭给我看，谁才是笑话？”

“对，现任你有更好的人靠，你可以尽量羞辱我这个没用的人。”

乐被他激怒。“我跟卓帝一要是想结婚，也不关别人的事，那家伙也不在乎别人。因为他很清楚，他要的是什么，其他枝枝节节他才不。这就是他跟你不同的地方，谢谢你，因为你，让我认识卓帝一这么的男人。”

最后这句，重创卓千寻。

他苦笑：“如果这是你的报复，那么，这确实是最狠的报复。”

“这不是为了报复…”乐定：“这是我的真心话。”

卓帝一心事重重，枯坐在餐台前，品味已经不冰的啤酒，滋味越尝越苦，心情越来越低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