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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(5/5)

“是别人我就不会说,但是你不一样,夏泽野,我不想瞒你。”她抬起脸,那一对幽黑眸,满满是对他的信任,她凝视他,她看得他心虚不已。

“因为你是那么好的人…”她一脸幸福,说:“你知吗,发生那事以后,我气自己太容易信人,我打算再也不恋了,怕再遇到骗,我不知怎么分辨人家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,一直到你现…夏泽野,我了解你,我能相信你,因为我们从小就认识了。你记得吗?那时我被欺负,你还面帮我,你真是个很好的人,我只愿意相信你…”夏泽野听得胆战心惊,从不知自己,在另一个人心中,是那么完

菁木脸红了,低着,笑:“说了也许很好笑,但我小时候,偷偷觉得,你是老天爷给我的礼,你人好,功课好,品行又尚,面对你我真的自卑。是我后来自己搞砸了…没想到长大后,老天爷又把你还给我,我真的很兴。”

看她腼眺着,说这些赞,面对这么欣赏他喜他的窦菁木,夏泽野几乎要相信自己确实就是那么好的人。在这时候,他说不啊,他没办法说…

不对,我也会骗你,我不是店老板,我是编剧夏明,是你顾客刘小鹭的前男友,其实我也会说谎,但是…

夏泽野想,不是今天,也许…也许晚几天说?也许…也许用写信的方式来说?

现在,他拿躲回戒盒的星星,重回它该待的位置,装饰着她雪白的手指。握着她的手,他凑近嘴边,吻了吻钻戒,睛看着她。

菁木亮着,听见他说…

“窦菁木,我还是要娶你。”

晚上,在夏泽野住,躺在床上,两人商量起婚事,聊起该何时去拜访对方家长。夏泽野从没跟菁木提起家里的事,直到要结婚了,才打算让菁木稍稍了解。

他笑:“我这边是没什么长辈是你需要见的。”

“啊?”菁木不解。

夏泽野双手候脑后,嘴上叼烟,姿态洒落,满不在乎:“我连我妈是谁都不知,也没兄弟姊妹,我老爸都去世九年多了。”

瞥见菁木吃惊又难过的表情,怕气氛变闷,他幽默:“喂,你赚到了,我听说很多女人怕有婆媳问题,又怕大家族麻烦,都希望找个爸妈死的孤儿结婚,你看我多简单,只有一个人,所以像我这,在女人堆里很抢手。你真的很幸运,你知吗?”

很难笑噢,菁木撇撇嘴,她笑不来,那对瞪着夏泽野看的睛,起雾了。

“嗯,我知了…”她转正,不看他。他连妈妈是谁都不知,他竟然在世上没半个亲人了,多惨啊…不知怎么来安,反落得自己很尴尬。她缄默着,躺他旁,偎靠着他的肩膀,睛瞪着天板。一想到这世上,夏泽野就这么一个人过了不知有多久,心里很替他痛,眶就呼呼。他的手伸来,握住她,好像读她的心思,觉到她真的关心,他侃侃而谈,故意将悲剧讲成一黑喜剧。

“这没什么,只是麻烦,到银行开,到政府机关办事,填资料时联络人都不知填谁。最惨是念大学时,有一次半夜肚痛挂急诊,结果要动盲手术,医生非要直系亲属签同意书,害我痛得要死,还要跟他们解释我的家状况…”

菁木转,看他稽地抚肚,模拟当时的情况。

“那时我痛到睛都模糊了,我连续打了好几通电话跟朋友求救。我说,拜托,拜托来帮我签一下名字,我要动手术…什么?不会有问题啦,是小手术…啊?我保证,失败不会找你麻烦,拜托…不然我付你钱,什么?你妈说不可以?啊?你爸不让你门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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