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他项了，张尔拿一张餐纸，画给曦西看。“一般来说，我这个MK43MOD0要填这BB弹，可是我改造过了，我们这团用的弹和别人不一样，BB弹危险，而且不好计算中弹数。我玩的，有认识很厉害的人，他帮我把漆弹制成一般弹大小，供我使用，而且我的漆弹威力不大，和市面上买的不一样，不过打起来还是很吓人。”

“你的休闲活动也太暴力了吧？”

“但是很好玩。”

“你妈那么保护你，知你在玩这么可怕的游戏吗？”

“小时候她连运动会都不让我参加，什么都怕我受伤。”

“这么夸张？”噢，瞭。“这八成是补偿心态，所以你沈迷暴力游戏。”

“你不知野战游戏多过瘾，大家分红蓝两军，对战厮杀。像遭遇战跟攻防战最好玩，规则有中一枪就算阵亡，有不手脚中几发，只算膛这位的。但我跟我队友，最的是打不死规则。”

“打不死规则？”

“打不死规则就是完全要打到对方叫妈投降为止。”

曦西笑得趴到桌上。

他也笑，笑着调：“我说真的，真的要打到看谁受不了叫妈，每次我都是打到别人叫妈，不别人怎么打我，我绝不叫妈。”

不行了，曦西笑到桌底下去，泪飙来，肚痛死了，好开心，怎么回事，怎么一直笑？和他一起好快乐吗？

“你们在谈恋吗？”殷秀兰问。

“谁说谁说？没有没有…”曦西否认，关手机，张尔刚打来约晚上吃饭。

“没有？”秀兰啜着糖。“但是呢，他每天打电话，而且呢，一天起码三次，这是在工作室的时候，其他时候是不是也这样狂打？”

其他时候确实也打不停，但…但不是恋，是朋友间的关心。曦西有些慌地拿杂志端详，唰唰唰翻着扉页，莫名浮躁起来。

“没有就是没有，他是打来问我事情。”为何心虚？

“喔。”秀兰，情况诡异喔，从上礼拜起，那个因情挫败染上睡觉癖的颓废女老板跟沙发分手了，忽又每天神采飞扬。更扯的是，每两天就有一天，张尔来接她吃晚餐。嗯，要好好拷问。

“晚上吃火锅好不好？很久没一起吃饭。”

“嗯，晚上喔…”曦西面有难，支支吾吾。

“哦，瞭，晚上不行，跟张尔有节目嘛。”

“因为前天帮他看新产品的设计，他想谢我，所以…”

“所以请你吃饭表达谢意。”

“对啊…”“啧啧啧，荒废自己的工作，不接案，倒跑去帮玩商看产品，哇，真多才多艺，平均一星期要帮玩商看三次产品。”

“欸？”

“不是吗？他一个礼拜至少请你吃三次饭，常谢你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