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巧克力原料，虽然贵，但是钱不是问题，你觉得好吃最重要，是不是？”

必的神，呵护的语气，曦西听着听着，目眩神迷，愉快得恍惚了。

白御飞拉她在沙发坐下，他打开巧克力盒，拿一颗给她，闲聊：“让罗闵睿以五百万卖下张尔的画，曦西，你不简单。”

被梦中情人赞，曦西陶陶：“这是秘密，画是卖给罗闵睿没错，但不是五百万，是卖五块钱。”

“哦？”巧克力好好吃啊，曦西着手指，甜滋滋：“我去拜托罗董收藏张尔的画，再对外放消息说他以五百万价，收购新人画家作品，引媒注意，对展览了免费宣传，又可以让墨霓住嘴，一举数得，虽然有小诈啦，不过很有效噢。”

“原来如此，真聪明啊…”“这是秘密，不能说去喔。对了，白先生，我还没谢谢你，每次都在你这里免费开会，免费吃东西，真的很不好意思。”

“不要跟我客气，我在国外参加展览时，也常常要靠你帮我拟英文稿，互相帮忙嘛，我让助理准备寿司和生鱼片，还有红叶糕，你吃了没？”

“还没啊，等一下就去，红叶的糕最好吃了，我…”

“你在这里啊！”墨霓闯了来，睨着白御飞说：“有空吗？来一下，我有事跟你商量。”

白御飞跟墨霓去谈事情，曦西笑咪咪地享用一大盒的Arituani巧克力，她在心上人的大沙发，想到他刚刚赞的话，便甜兴得好像快化。

张尔没吃白御飞准备的餐，他宁愿饿肚，也不吃情敌准备的东西。他也不想跟那个不知在骄傲什么的墨霓用餐，也不希罕跟其他艺术家扯淡，自己跑到工作室后面的院烟。

独自抑郁地靠着石墙等开会，一株开满粉红朵的九重葛陪着他。忽然听见脚步声，看见墨霓叼着烟，跟白御飞走来。他们面难看，似乎在吵架。张尔藏到树后。

“不要烟了，你又不好。”白御飞拿掉她嘴边的香烟，被墨霓推开。

“少来了，哼，刚刚跟卓曦西很好嘛？躲在办公室吃巧克力，真浪漫啊！很喜她对吧？怪不得开会的时候，我反对她，你却帮她讲话。”墨霓冷哼。“她是策展人，我尊重她。我尊重她？白御飞，真话讲话啊，我看你跟卓曦西私底下已经好过了吧？”

“你想太多了。”抢下香烟，他弹熄了，扔掉。“我讨厌我的女人烟。”

“呵。”墨霓忿忿瞪着他。“我的女人？喔，我听了真兴。了你两年的地下女友，『我的女人』这四个字，好像只有在没人的时候才听你说喔。”

白御飞目光一凛。“你以为隐瞒我跟你的关系我很兴吗？你也知我这么是为了保护你，我说过多少次了，有个疯狂的女人一直迷恋着我，我怕她对你不好的事。”

墨霓冷笑。“谁知是不是真的。”

“你以为我骗你的吗？随便你怎么想我都行，小霓，不能让你有任何危险，你要是事，我会崩溃的。虽然隐瞒我们的关系，对你不公平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，我不能冒着公开的危险，让你受到伤害。你觉得委屈，是我的错，但是，假如你再也不想忍受了，就算很痛苦，我也愿意放你走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