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

“卓小还没看过我的作品吧？要是看过，就会改变主意。”

对啦，他是张大千还是毕卡索。秀兰也冷笑。“有需要的话，我们再跟你联络。”挂挂挂，我挂挂挂电话！连无名小卒也来闹，嗟！

这时，一辆雪貂白YARIS车趋近，停在屋前。喀，车门推开…来的正是策展人卓曦西。

她衣着时髦，蓬蓬袖油丝衬衫，双手黑丝手，黑灯笼短，脚下蹬两朵白玫瑰样，趾的跟鞋。段姣好，丽，难怪同行都说她靠工作，没有实力。曦西拎着公事包，风姿绰约，款步轻移，走工作室。

殷秀兰开门等着，曦西一门就情地打招呼…

“嗨，秀兰。今天忙吗？嘿，今天气不错喔，这件外好可啊！”“每件你都嘛说可。”就是人不可啦！秀兰嘀咕。

曦西走向办公桌，边回问：“JESSICA来了没？两要讨论LUCY的啊…”尖叫，倒，人往旁扑，公事包会飞，秀兰及时接住，曦西重摔在地…很好，是说，当曦西助理久了，哪天跑去当麦田捕手，应也可胜任无碍。光今年，曦西已摔坏三个公事包。

“痛…”曦西趴在地上**。

秀兰蹲下。“跟你说过了，别再穿跟鞋，那是待女人用的，尤其是这么细的鞋跟，这是杀人暗。”

“这么的鞋你说它是暗，它会伤心的，呜…你应该先接住我。”

“反正你摔习惯了。”秀兰扶她起来，两人互动不像老板跟助理，倒像是姊妹。

曦西看看手表，恢复老板神气。“两多了，JESSICA怎么还没到？”

“和JESSICA的约是明天两，不是今天。”

“说好礼拜四，什么时候改的？”

“今天是礼拜三。”

“礼拜三？什么时候变礼拜三？”

“问得好。”

曦西慌了。“我记错了？我又记错了吗？那现在我要什么？”打开包包，搜超大记事本，翻翻翻，查查查，找找找。“我现在要…”

“四要去诚品参加文德老师的创意讲堂，你要当主持人。”

“妈呀，我忘了啊。没关系没关系…”她踢掉跟鞋。“冷静冷静…没问题的。”曦西坐下，拿钢笔，咬掉笔盖，振笔如飞，上拟讲稿。“对了，帮我跟采公司确认二十七号晚会的灯光设计，另外帮我约星漾公关公司的VICKY，问她能不能参加十月『诡异三角恋』的开幕酒会…”

秀兰叹气。“曦西，没有我的话你怎么办？”天，是个容易令人忧郁的季节。曦西，是个令人容易崩溃的老板。

曦西抬，又一脸茫然。

秀兰更正：“灯光前天已经跟采确认过，你还说OK没问题。VICKY人在纽约，没办法参加开幕酒会，要另外找人，你问过我三次，这是第四次回答你。”

“噢，噢，哦…原谅我，我有病，我丢三忘四。”

“如果你别再答应不必要的约会，学着拒绝别人，你健忘病可以好一。”她会过劳死。

“可是…大家喜我，我怎么好意思拒绝他们，都是好朋友…”一双大漾着气，好无辜。

“对那些人好有什么用？私底下还不是说得很难听，都讲你是靠办展览的，说你只会打扮漂亮地笑过来笑过去，骂你没实力。”

唉，这是曦西的痛啊！“是谣传嘛，我才不理咧，没关系啦。”她装不在乎。

“有三通电话要回。”秀兰将留言本放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