授…我想问你一下。”

“问什么？”

“我的论文还没审完毕吗？张文莉跟丘致清都试了，我的…”

“你的论文我还没签字，你没过。”莫教授开门走去。“回家去，别来烦我。”

江素文呆了呆，追去。“我觉得我的论文比他们好，为什么？”

“你的研究没有达到量化统计的标准。”

“这在执行上有困难，教授应该可以谅解。”江素文追客厅，教授讪讪地倒茶喝。

“你急什么？再多念一年，你可以学得更多。”

“我不懂，教授为什么要挑我病？我这么认真！”她红眶。“你是因为关娜妹才不让我过的…”那次骂关娜妹，教授果然记恨，为他的小情人。

教授盯着她。“没有人的论文是十全十的，但我不想让你过，你只知学问，却不懂怎么人，我不想这个社会多一个像你这样的学者，学问再好，也没品行好来得重要。”

“这对我不公平！”

“你当众羞辱关娜妹就公平了？”

她气得发疯了，不择言地说：“那么教授和关娜妹往，替她气，欺负我，教授的人格就没问题！好啊，我也可以关娜妹为教授的事，这样论文就可以过了吧？”

“好极了，你要关娜妹的事？”

“呃…我…”这样就可以过关？她羞愤着，挣扎起来。如果陪教授睡一觉，能换到毕业，那…

在她挣扎时，莫教授走厕所，拿桶刷，江素文手中。

“就麻烦你了。”他说。

“这？这要什么？”江素文握着桶刷，一脸莫名其妙。

“不是说要关娜妹的事吗？”

“刷？呃…用桶刷…刷…刷你吗？”教授变态！

莫教授怔住，哈哈大笑。“我的天，连桶刷都能让你想到那里去？”果然心术不正，才想非非。

“不然桶饲要…”

“刷桶啊，不然咧？洗厕所，打扫完家里，顺便帮我煮宵夜，晚一我饿了可以吃。”

“吭？”江素文糊涂了。

莫教授看着她说：“关娜妹就是这些事。我一个人住，又老又有血压的病，她住在附近，常来帮我料理家务。你以为我们都在么？”

“我…我以为…”江素文胀红面孔。

莫忍脸一凛，厉声：“你与其有时间浪费在揣测别人的关系，不如去好分内的事。像你这样不知事情真相，就批判别人，还洋洋得意，就是念再多的书，对这个社会也没好，还不如关娜妹，你回去好好反省。”

江素文尴尬困窘，她恼羞成怒，凛着脸，放下桶刷，连再见也没说，转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