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答：“以前我对你妈也这样，这叫恋。你看见谁这样了？你有喜的人了？”

“会这样，就是因为恋吗？”缠问妈妈。

南拍拍明月肩膀，表情很得意。“我没说错吧？是这样吧？”

明月听着，替女儿空了一半的杯，注满茶。“第一次恋，情绪的波动总是会比较厉害。”她回答得云淡风轻。

“我很混，脑都停不了，妈，你看，我是真的上他了吗？”真奇妙啊。这就是恋？就是教很多人疯狂的恋？如果是，那么她现在相信了。情，确实能教人癫狂，魂不守舍，心一直着，脑袋也不平静了，再没有其他事的心思，好像栽了大漩涡，被转得七荤八素，没了方向，都糊涂了，想到他就的啊。

“喂，告诉南叔，你喜谁啊？是不是常来找你看病那个读政大的男生？还是每次一来就故意待很久的那个业务员，朱宝文？”

“不是…”

“是楚天驰。”明月替女儿作答。

“嗄？”南震惊。“他？我…徒弟！”

“不然还有另一个楚天驰吗？”明月问。

哈哈笑。“妈，你说对了，你怎么都知啊？”

明月也哈哈笑。“因为你是我生的嘛。”

“你还笑得来！”南瞪住明月。“你，你不说什么吗？她喜楚天驰欸？”

“要我说什么？”明月耸了耸肩。

“你女儿喜楚天驰！”南怪叫，仿佛发生天大灾难。

“我知啊，你么这么激动？又不是你上楚天驰。”

“对啊，”也奇怪。“南叔你激动什么啊？”

“我…”气结，南起来，对明月嚷：“天驰大她十二岁好吗，而且他们两个…差很多好不好！而且…！”又瞪住。“你还这么年轻，你怎么会喜那老男人？”

“他不老啊！”抗议，不但不老，还很有魅力呢！

“老的是你吧。你都六十八岁了，”明月冷冷地看着南。“你徒弟才三十岁。”

“才三十岁？才三十岁！问题你女儿才十八！”好像只有他在激动喔。

“我们应该庆祝我女儿恋了，拜托你不要搞坏气氛。”明月皱眉了。

“庆祝？我没办法庆祝啊，因为我知上他会怎样。”南摇，坐下，摸着脑袋，好苦恼。“总之我徒弟跟你女儿不适合。”

拜托，残害幼苗，这么年轻又纯真，他徒弟呢？楚天驰已经历经沧桑好吗？他那个常来的葛小刚刚好，不年龄还是社会历练，还有过去的历史背景，他们最适合，南实在没办法将跟楚天驰想在一块。一个甜纯真又亲切，一个冷酷孤僻很自闭，天差地别，要怎么一起？

“惨了，都怪我，都怪我叫你妈把你找来，都我害的！”南恼得揪发。

“没这么严重吧？张什么？”明月到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