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我又不是你爸。”古骏逸斜瞪她。

“不行吗？”希瘪嘴，睛红了。

迸骏逸抢回作业本，打开，指着她写错的习题骂：“真笨，五乘五是十”

“好不好啦？”

“我教你背乘法表，你跟着我念一次。”古骏逸声说：“二一得二，二二得四，二三得六…”

“不行喔，你真坏。”希哭了。

“快背！”

希小小声说：“二一得二，二二得四，二三…二三…二三…”

“六！”

“六。”

**

这一晚，第一次，古骏逸在童希家过夜。

晚上十，希的妈妈还没回家。他们躺在一起，童希很兴，将他抱得。她左手在他脖，脸埋在他肩膀，发着他的脸。

迸骏逸睡不着，抱怨：“靠这么近，我怎么睡？过去。”

“不要。”小手得更。

“我不能呼，好，你过去。”

希松手，躺过去，睁着抱怨。“你对我真坏！”

“每天陪你，还对你坏？”古骏逸觉得好笑。

她瘪瘪嘴，问他：“你在班上有要好的同学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古骏逸双手枕在脑后，觉得这样跟她躺一起，聊聊天，觉不坏。

“有人比我对你更好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你还对我那么凶。”

“我讨厌人家抱我，我不喜。”太久没被抱，不习惯。

她嘀咕：“可是我喜抱人，我抱妈咪也抱爸爸，我喜你，当然也抱你。”

“那你不是也喜隔的大狼狗，还有公园的野猫、池塘的金鱼上的小鸟，你也要抱吗？”

希答不来，想了很久才说：“那不一样，牠们抱不到，你抱起来很舒服。”她笑了，又去抱他。

“你别黏着我！”他推开希，希哇的哭了，他掀被下床。“真烦，我要回去了。”

希坐起来，揪住他衣服。“不要走…你是不是讨厌我？对我好凶…”泪、鼻涕一起来。

他骂她：“这么吵我怎么睡？叫你不要着我，你听不懂喔”他发脾气，却不知为了什么别扭。

“呜…”希忍住泪，小小声啜泣。

迸骏逸不理她，拿了书包就走。

童希可怜兮兮地说：“把灯打开，我怕鬼。”

迸骏逸啪地开灯，看希红红、鼻红红。

她啜泣着跟他说：“那你明天要来喔。”

他随说：“没死就来。”

“哇…”希嚎啕大哭。“你不会死，你怎么会死？不要说，你死了我怎么办？”

厚，真的很吵欸！迸骏逸扔下书包，关灯，躺回床上。

他气无奈地说：“不要哭了，我真的很讨厌人家哭。”爸妈死掉时，家里的人全在哭，哭得他好烦，一听见哭声，耳朵就痛。

“好。”希不哭，乖乖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