秒，问：“你有证据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掰…”

“喂！”

“怎？”

“为这人工作不觉得丢脸？对我们广告人来说，此稿很浪费时间，更残酷的是比稿不公平，被要的觉让人很呕。”

“我没有时间听广告人讲辛酸话。”

“哦？”他笑了。“那换好了，我听你讲五分钟辛酸话，你听我抱怨广告人的辛苦。”

那边安静几秒，她悠悠回：“我没辛酸话要讲。你抱怨的话，可以打25059595。”

“那是？”

她甜：“台北市生命线，2505救我救我。如果你觉得他们服务不错，可以捐款支持，捐款帐号华银145200437995。”

他哈哈大笑。“怎么知得这么清楚？”

“我对数字记很好，最近电视都在打他们的广告，没事我挂了，掰。”

“等等、等等、等等！”可怜连说三次“等等”这个玛栗早晚要他的命。

“我真的没时间跟你聊。”真的，好忙啊。

他奇怪：“你加班到这么晚，怎么回家？”

“‘大’计程车是女的福音，车上还有香百合可以闻。”这是大车行的创举，要求每辆车放一束百合，司机都要长得很“大”气质很“大。”

“那我可不可以开的黑福斯接你？”

“不好笑。”玛栗挂上电话。

“喂…”

真狠！屠英怔望着手机，叹气。回想刚刚对话，他直笑，这女人太有趣了，生命线？亏她想得来。大计程车？屠英哈哈大笑。

看一墙上时钟，他坐在床上，完五烟。

玛栗的声音还萦绕耳边。他想像这样一个女人，这么冷的天，留在公司加班，夜搭计程车回家，是怎样的心情？这个纤弱女，要独自扶养小孩，还要兼顾事业，是怎样的生活？

屠英躺在床上想，想他们第一次会面，想她那次激情的呕吐，想她吐完后难堪地趴在桌上，那瘦小的肩膀…

他还想着她告诉他有小罕，那倔的神。

他一直以为女人都是肤浅虚荣的，直到遇见沉的玛栗。屠英只要想到那么冷的夜，正在熬夜加班的玛栗，他就没办法睡。

凯弗科技六楼，行销经理办公室，玛栗关上电脑，酸痛的颈。时间已是凌晨一，她忙得连晚餐都没吃。今晚晓游托给佩瑜的母亲带，睡在谢家，等天亮了玛栗再接她上学。

玛栗收好东西，约好计程车，过十五分，下楼。大楼外停著大车行的黄计程车。玛栗上车，报了地址，司机发动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