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日，甚至不工作都无所谓，他可以让林秋霓过足好日，像是想到了什么，张业飞突然拉开了书桌的屉，从里拿了一本支票簿。

“对了，我应该给你钱让你去买衣服才对，你一定很舍不得钱买新衣服吧？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约小朱陪你逛街，买一些新衣服，反正你的衣柜还那么空。”

“你为什么要给我钱买衣服？”

“因为你老是穿那几件，或许你平常的生活圈不需要你添购太多行，但是现在我们在一块，我常会带你门，以你现有的服装选择，你应该每次门都很痛吧？还不如多买一些衣服，让你可以有多一些搭的变化。”他说得很理所当然。

“跟我在一起会令你很苦恼吗？”

不知为何，林秋霓竟觉得有些自卑，她本来就不是他们这个生活圈的人，甚至不习惯这有人供养的生活方式。

“当然不会，我只是觉得跟我在一起你会变得辛苦一，所以才想帮你分担一些你本来不会有的费。”他说得好像这真的是他的责任，同时在支票上写了数字，接著把支票递给她。“如果不够再跟我说，你不需要帮我省这钱，我只是想多疼你一而已。”

“用这方式吗？”她微微皱著眉，看着手中的支票，不知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要开心的面对这事，因为这金钱往来如果一个不小心，很可能会把他们的关系扭曲。

“如果你不把这张支票想歪的话，应该要很坦然的接受这笔钱，除非你还不愿意正视我们之间的关系。你认为我给了你这笔钱以后，我们就会变成只是为了钱而在一起吗？”

林秋霓摇了摇，她知那不是事实。

“这不就好了？”张业飞将她拉到边，拿过她手上的茶壶随手放到桌上，接著让她坐在自己的上。“你就是喜把简单的事想得太复杂。”

“你会去多久？”林秋霓只想知张业飞若返会待多久。

“回来时应该是明年初了，前后会有十几天，因为我很久没回去了，好不容易有个长假，我爸希望我回去一趟。”

原来他爸爸还活著，他以前从来没向自己提起过他的家人。林秋霓暗暗想着。

不确定自己能否再多问一些，但又怕问了他会以为自己也想跟著去国，张业飞没把她算度假计画的用意已经够明显了，如果她多问了什么，都好像不太对。
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“哦，我只是在想哪家百货公司还有在打折。”她回过神，随便掰了个借。

“我说过了，你不需要担心钱的事，不需要那么小家气。”

她不是小家气，在她的世界里，她已经过得比一般人都要好了，只是跟张业飞他们这个等级的人相比，她反而变成穷酸鬼。

“因为我本来就不是你们这一类的人啊。”她试著用温柔的语气说。

“我为什么不能跟你是同一类的人？”张业飞总觉得自己好像常听到林秋霓这么说，她似乎永远都觉得他们不是同一国的。

“我记得我很久以前跟你说过有关觉单位的事，我的觉单位跟你一直都不一样。”一块钱对她来说都会很有觉，要是有一块钱掉在地上，她是会弯腰捡起来的那人，可是张业飞并不是这人。

“那你可以改变你的觉单位啊。”

“跟你在一起，我就势必得改变很多事对不对？”她是可以为了他而改变，但变成一个完全没有自我的女，这样真的对这段情有帮助吗？

“我并没有迫你得有所改变，但是如果那能让我们相得更洽的话，又有什么不好？”

林秋霓垂著，她发现他们之间永远都是她在退让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