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究竟在想些什么？”陶愿宏虽然不想在姊姊面前失控，不过每次听到母亲的荒唐行径，他还是免不了会激动。“她声声是为了我们，却把责任全推到我们上，这究竟算什么！”

陶琍琼将母亲的情况告知弟弟，只见陶愿宏一脸的严峻。

“我…我只是想，我可以把这些情绪问题当作是人生考验。”

“一切都还好吗？”

“我们可以跟她断

很显然的，她又开始“不正经”起来，像在这应该满是甜言语的情人熟线里，她应该要像前几次那样轻柔的说着语，而不是突然如此“不正经”的严肃起来。如果他没猜错，琍琼一定了什么事。

“听说在一间小庙里打杂，她把那个庙祝兼乩童讲得好神，我都差要信以为真去求明牌了，我想那个庙祝可能是你妈最近崇拜的偶像。”

“愿宏已经是大人了，他不需要你一直在旁边照顾。”

“我在这里等你就好了。”陶琍琼只能这么说。

“不要再胡言语了好不好？你到底有什么情绪问题，为什么不肯跟我说呢？你不要让我担心好不好？”

“我哪有不正经？而且也没有发生什么事。”她不想让贺斳渊知自己的情况。“再说，人的思想本来就会随时改变，我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，人生本来变化就很大，我只要顺其自然，接下来应该…”

“有些小问题，我们今天了四个测试都没有成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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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斳渊回国已经半个月，每天他都会打通电话给陶琍琼。

“够了！”贺斳渊赶打断她的长篇大论。“你跟公司请假，明天我会请汪助理帮你把手续办一办，你过来我这里。”

“你不能相信我吗？你不用再去担心那些有的没的，我可以帮你分担那些事情，你只要过来就好了。”

“或许是，也许不是，我想我只是养成了习惯，而这习惯需要一些时间合改正，可能过阵我就会好一些，不过我现在需要的是…”

“小鱼说她现在又跑到另一家小庙帮忙。”

“琍琼。”贺斳渊上打断她“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
“我不能随便请假。”

“我怎么知会是什么？你突然不正经了。”

“你很想我是不是？”贺斳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开心。

“好吧，有事情的话，随时打电话给我，知吗？”即使贺斳渊仍觉得有些不对劲，但她持不说，他也无法为她些什么。

“你不是。”这阵她正常多了，而且在面对他时，她总是像个小女人似的，突然间她又开始讲一堆怪话，那就表示不对劲。

“不行，我不能去，我们讨论过了。”

“我没有不正经啊…”她懦弱的说“我本来就是这样不是吗？”

“所以你会晚回台湾，对吧？”陶琍琼的语气显得有些沮丧。

“那她现在人呢？”

“那就把工作辞掉。”贺斳渊不能忍受隔着电话，听她说一些七八糟奇怪的话语，却无法看见她的表情，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
“我不能。”陶琍琼本不考虑辞职。

“什么？”陶琍琼佯装不解的问。

陶琍琼望着激动的弟弟，什么话也说不来。她能告诉愿宏她的心里还有更重的压力吗？愿宏一定会劝她别把那些话当一回事，可是她怎么也没办法说服自己。

“嗯，你呢？”她想告诉他不好，一切都不好，她不应该跟他在一起的，她很怕日后再也离不开他，母亲会来得意的大笑，说这一切都是神明的安排。

贺斳渊越是忧心，陶琍琼越觉得自己情况很糟，现在不是她离开他就好，他对她是真心的，如果她离去一定会伤了他，更何况她也不是真的想离开他。只是她的思绪全卡在母亲的神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