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国？

“我不行，愿宏不能一个人待在这里。”

她当然想每分每秒都和他在一起，可是目前他们的情还不够稳固，如果她贸然的辞去工作和他双宿双飞，也太冒险了。但是…

“你会回去很久吗？”

“可能得待上一阵。”他不想瞒她，现在给她一个日期，到时候万一他赶回不来，琍琼可能会胡思想。

“你不能待在台湾当个医生就好吗？”陶琍琼忍不住问这笨问题，她真的不想和他分开。

“恐怕不行。”贺斳渊她的鼻。

“你原本是医生不是吗？怎么会去念生化？”“就像你用电脑用久了，觉得你所学的东西不够用，备不够新，只好自己去研发啰。”

“好吧，听起来有理的。”陶琍琼并不是不讲理的人，只是未来的一、两个月，她可能得习惯和失落为伴。

“你呢？这是你的兴趣吗？”贺斳渊用下朝一旁的电脑了一下。

“不是，不过这份工作的薪还不错。我并没有什么特别要求，只要我跟愿宏的生活能遇得去就好。”

“那你的兴趣呢？”

“我没什么兴趣。”话一说完，陶琍琼发现她的回应有些冷淡，抬看了他一“我是说真的，我并没有对什么东西有特别的兴趣。”

“或许是我问的方式不对。”以她的个来说，他的问法必须备引导才能问他想要的答案。“你曾经想过你的未来吗？”

“我只想过要得到自由而已。其他人可能从小被父母打，或是天天被唠叨着要努力念书，可是我和愿宏都没有经历过这些，所以就某方面来说，我们应该算是自由的吧。我唯一的不自由是来自于经济压力，我常常想，只有离开我母亲，我才有可能让生活变好。我的作法或许有残忍，因为一般人是不会扔下自己母亲不的。”她瞥了他一，发现他脸上并没有丝毫不认同的表情，他只是微笑的看着她。

“你已经了为人女应该的事了。”他很清楚琍琼两姊弟以往是如何的生活，父亲去世，加上一个不负责任的母亲，他们能活到现在已经算是不错了。社会上多得是因家破碎而中途辍学的孩，他们还能念到大学，实属不易，可以想见他们必定吃了不少苦。

“其实我很清楚她本不会想念我们，只有在她需要钱的时候，才会发现我们已经离开那里了。”说来还真伤，她也曾幻想过母亲可以停止那病态的神明拜，好好的当个负责任的母亲，但是，她只是一再的失望。

“你没有想过她为什么会那样？”

“有啊！”陶琍琼。“我能了解她的心态，她只是心灵空虚害怕寂寞，参与宗教团可以让她有认同，而且那也是个友联谊的方式，在那个团当中，男男女女可以自在的谈往来，可以被认可又不会被污叽。自从我父亲去世后，她的情况更是严重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…”贺斳渊脸上有着讶异。

“你不用太惊讶的。”她笑了笑，像是已经看透了一切。“每个人都在找寻真，我母亲的友对象不是乩童就是算命师，在那环境里，她可以不被人说是杨，又可以继续她的虔诚态度，就算是投了过多的金钱，她也可以推说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着想，比如要改风，我们才会有前途等。”

“看来你对这些借非常熟悉。”贺斳渊开始有些了解何以中年妇女总是容易被神或算命师骗财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