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前走了一步，好奇的望着四周陌生的环境，张望了许久，才将神落在他上。

她脸颊浮现酒窝，她是在对他微笑吗？

霍楠军觉得自己的呼快停了，放下手上的文件，他站了起来。

“薛姊跟我说医葯费，还有工作室的装潢费用，都是你付的。”悦琪边说边往后退了一步。

霍楠军警觉到自己的动作可能会吓着她，所以也跟着停住脚步。

“谢谢你。”她圆亮的睛望着他，然后酒窝又现了一次。

只要她看着自己还会微笑，应该还是有机会的吧？

“你还好吗？”霍楠军无法忍住走向她的冲动，她看起来一也不好，他从没想过一个人可以看起来这么脆弱。

“嗯。”她有害怕的。

“可是…你看起来很不好。”霍楠军走到她面前，离她只有一步之远，这么近的看着她，才知她瘦得多可怕，她从来不是这个模样，当初那个抱着他，认真的说着她有多他的甜女，和前这个只剩空壳的女孩，竟然是同一个人。

“还好。”悦琪觉得自己快不行了，她没办法面对他太久。

“听说铭恩去当兵了。”

“是啊，他已经毕业了。”

“妈跟我说你还是很不舒服，是吗？”

“嗯，总是脑胀的。”悦琪又了微笑。

酒窝第三次浮她的脸颊，霍楠军松了气，伸手像以前一样她的发，可是她却像被电到似的，护着往后猛烈的缩了一下。

“我痛你了是不是？”他张的问。

她不说话，只是一下摇，一下又。

“你的还是会痛是不是？”她不回答只是让他更张，而且她皱着眉的模样彷佛真的很疼。“悦琪…”

“你痛我了…你是真的痛我了。”

豆大的泪毫无预警的落她的眶，他一看到她的泪更是不知所措。

“我不是有意的，我不知你上的伤还没好。”霍楠军不知自己该怎么办？他是那么想拥抱她，可是她又痛得无法让人碰。

“永远都好不了…”悦琪忍着泪，伸手比着心，声音破碎。“你伤了我，这里…”

“悦琪…”一样的情况，如同数个月前的那夜，她哭得像是失去了心娃娃的小女孩，他除了看着她心碎，什么也不能。

“我知情是不能勉的，本怪不了你，早该知会是这样，我却自投罗网，但是…我心好痛。”她知不能太靠近霍楠军，就是怕自己会崩溃，果然他才碰了她的发一下，她就忍不住了。

“悦琪，别这样，你让我好难过。”霍楠军忍不住伸手抱住她，可是才一搂住她却又惊惶的松了手，她整个人瘦得不像话，彷佛只要他一力，她也会跟着碎在他怀里。

“天啊…你怎么了？”

“别靠近我！”悦琪抹掉泪。“我只是伤心而已，看见你…让我很伤心…很伤心…”

“别这样，悦琪。”霍楠军握着她的手，觉她的小手只剩下一把骨。

“还给你…”她递给他一个信封。

悦琪看起来摇摇坠，他本不敢太用力的碰她。

“求求你，让我还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