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什么时候要来看我？”

电话那端的人叹一气，跟着连声音都变得有些哽咽。“等妈咪有空就去看你，你要…你要听他的话，知吗？”

听他的话…她连承认自己的存在都不愿意，听着他们母对话，只让费牧群更加火大。

“你是说爹地啊？有啊！爹地说我很乖。”

“嗯。”电话里传来了泣声。

“妈咪，你在哭吗？”

“没有啊！妈咪冒了。”

费牧群翻个白，这大概真的只能骗小孩，本葵的声音分明就是在哭。

“因为妈咪生病了，所以不能去看你，等妈咪病好了，就带你去玩好不好？你现在赶睡觉，要不然明天上学会爬不起来。”

棋恩和母亲说了再见，费牧群替他挂断电话。

“妈咪说她生病了不能来看我。”棋恩回过对着父亲说。“爹地，你可不可以帮我带妈咪去看医生？”

这一问可把费牧群给问傻了。“这么晚医院没有开。”

“有啊！有一次我，很晚很晚妈咪抱我去医院，她一直跑一直跑，还一直哭一直哭。妈咪真的很哭。”棋恩说着居然还了一个“很受不了”的表情，可是看在费牧群里，他实在笑不来。

他当然知一个女人带着小孩有多困难，而她同意让孩离开，甚至一个月了，她没有提过半次要见孩的要求，她是不是连孩都不想要了？就像她不要他一样。

“要不要爹地陪你睡觉？”费牧群征询棋恩的意见。

“没关系，我很勇敢。”棋恩摇摇，拉好被便乖乖的闭上。

他是个很乖巧的孩，甚至不需要人家怎么照顾，会自己吃饭不用人喂，说话也不会大吼大叫，不任也很贴，事实上本葵把他教育得很好。

离开孩的房间，走回书房，手机响起，是母亲打来的。

“棋恩睡了没？”

“睡了。”

“我还怕你一个人不会照顾小孩咧！不过他乖的，不吵不闹，要他睡觉他乖乖的就自己房间睡，也不用人哄。”

“那你还打电话来？”

“就怕你一个大男人没带过小孩会张啊！说实在，本葵把棋恩教得不错，有礼貌的，我前几天跟你爸带他去参加林老的开幕会，大家都称赞呢！还好本葵当年没有胡里胡涂的就把小孩给打掉，你把孩要回来有没有多给她一钱？我本来那时候要给她们母女俩钱的，可是她们不肯要…”

“妈，你为什么要给她们钱？”

“就是…”费太太也没注意自己说溜了嘴。“你把人家开了苞，人家颜面上也过不去啊！”“我跟本葵是在谈恋，那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！”

“但是她们当初答应过我不会跟你往，结果她连你的床都爬了上去，当初她还跟我说她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，没想到连小孩都有了！这还不够丢脸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