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不会太过辛苦吗？

“我的人生不是一场战争…而是一连串的战争。”她很清楚自己要争取什么，争取的过程中难免会有损伤。但这是她得承担的风险。

“那是因为你本就是好斗之人吧！”

“会吗？跟你斗了这么久，我就没把你斗垮过。”费牧群不怎么样总是笑笑的，也没见他真的发过脾气，除了在警察局里的那次…

“那是因为你存心想先吃垮我！快吃吧！”费牧群嘴里虽然这么说，但却不介意让她多吃，至少看着她吃东西的时候是会有满足的。

“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？”

“什么问题？”费牧群一副无所谓的模样。

“你那时候怎么会让她下车？”

这问题就正中了费牧群的要害，那一直是他肩上背负着的无形的罪，但是他自己并不想去承认那是他的错。

“因为她想下车。”

“我知那不是你的错啦！反正那也有可能是我…你知吗？我甚至有时回想起来会有害怕，因为那天晚上，如果那个凶手不是找上她，很有可能会盯上我，因为…我那天晚上也是一个人…”本葵并无意要安他，这的确是有可能的。

“你该不会是很兴你被我撞了吧？”

“当然不是罗！我只是让你知而已。”

“还是你想减轻我的罪恶？”费牧群明的神扫过她。

“你会觉得罪恶吗？”

“不会。”他简洁的说。

“哦…”本葵别开，不再直视着他的脸。

讨论这话题总让她想起那一夜在警察局里的费牧群，他脸上有着懊恼的冲情“懊恼”两个字似乎和他这个人是连不上的，但是一旦扯上了关系，那效果又震撼得吓人。

“你为什么会想到那件事？”

“因为我想不来要跟你聊什么，所以闲扯一下啊！总不能什么都不说，我们两个就各吃各的吧！”她的理由有些牵。

“就如同你说的，那事情可能发生在任何人上，不是她，也许就是你了，所以以后你回家要小心，骑机车不见得会比较安全。”

“我知啦！瞧你说的…”本葵把神再挪回他脸上。“你看起来分明一都不像是那会关心小妹妹的老大哥，你跟我说这话让人很不习惯耶！”

“或许以后我应该多说几次。”

“喂，适可而止喔！我这年纪可是很讨厌有人在我耳边罗唆的。再说我也不算是小孩，你以为我会听你的吗？”她不耐烦的神。

哼！才不屑费牧群的关心咧！更何况…从他上来的关心，实在有些不搭调。

“话别说得太早，不想当小孩，难你当得了大人吗？虽然你已经成年了，但是我还是得先告诉你，大人的世界是很复杂的。”

“是你复杂还是这世界复杂？还是这世界因为你的存在而跟着复杂？”她不服气的反问费牧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