刮得她的脸好痛，脚趾也冰凉得一踩到地面就隐隐发麻…幼宜越想越委屈，泪又不争气的了来。

几辆计程车自她边经过，司机看她在夜里独行，还刻意靠著路边行驶，看看她是不是需要坐车，这可把幼宜吓得半死，尤其社会新闻里常现夜归女遇害的新闻，让她即使脚已经冻僵了，还是努力加快脚步。

看着大楼就在前，但映帘的画面却让她气得咬牙切齿。

那个杀千刀的墨非竟然气定神闲的等在楼下，嘴里还叼著烟。

两人见到对方，谁也没开。墨非就站在那儿望着她，没有任何表示。

她有她的矜持啊！难他不懂吗？

幼宜站在对街，等著他是不是会先有所动作，而她等了许久，墨非依然动也不动。

僵局在墨非完那烟时结束，他扔掉烟，冷冷的喊了句：“过来。”

又是这一句，冷淡至极，但对她却非常有效。

幼宜终究还是认输的乖乖走过路，低著眨掉中的泪，不愿他看到自己的弱，任他牵过自己冰凉的手，默默的和他一起另一个世界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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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嘛？”

墨非坐在小吧台旁，冷看着她苍白虚弱的模样。

“我要去上班。”

很痛，像是有十万个人在敲大鼓般轰隆隆的，但是她还是得去上班，昨晚一屋里她就被一堆棉被给包了起来，本没有力气与墨非争吵，一躺上床她便疲倦的睡著了。但是她可没忘了今天并不是假日，就算她历经了有生以来最悲惨的一个夜晚，她也没有权利因此请假。

“请假。”他吃著自己的简易早餐，两片火，加上角面包，一旁的咖啡还在冒著气。

她不想请假，因为她不想待在墨非的屋里，只想要回自己所有的东西，而那些东西全都在墨非的车里。“我得换个衣服。”

“你生病了。”昨晚她冻得像个冰块，怎么可能不冒。

“墨非，我想去上班。”

“等你有力气再说。”

“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跟我唱反调？”她的已经够疼了。“闹了一个晚上还不够吗？我现在上就要消失在你前了，你应该要很兴才对啊！你把东西还给我，我上离开这里，我们以后再也不要见面了，就这样吧！求求你，我不想待在这里！”

“我并不想让你走。”墨非继续吃著他的早餐，完全无动无衷。“闹了一个晚上还冒生病的人是你，你如果继续跟我唱反调，吃亏的还是你。”

他的话简直让幼宜气结，但是他说得没错，自己所有的证件和钱财都还在他上，如果就这么一走了之，她什么也没有，自然哪里也不能去，老家又远在南，她能走到哪里去呢？

“过来吃早餐。”他的声音再度响起。

每一次墨非对著她说“过来”两个字时，她就像只没用的小狈往他扑去，她才不是那么没骨气…幼宜下意识的反抗著。

可是肚好饿，而且那火看起来好好吃，角面包旁还有一罐油酱。

好吧！反正再丢脸也只丢脸给他一个人看，犯不著跟自己过不去，只要养足神和力，她总是可以安然离开的吧？爬上脚椅，幼宜尽量克制自己不要去想上回在这儿发生的那些让人脸红心的事，努力的把早餐吃完才重要。

墨非喝著咖啡，睛却直盯著她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