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已经很好了啊！”她找了个听起来更逊的说法。

“问题是，我已经不是小男生了，早就不谈这初级版的恋！难不成我们就永远在这阶段吗？我以为刚开始我们还在摸索彼此的心情，所以慢慢来没关系，但现在呢？我们到底在等什么？我不是在说服你要对我献，但我开始怀疑我们往这件事可能是个天大的误会，我误会了你会认真的跟我往，在我们的往过程中，你就像在赶场一样，永远都有其他事要，要打工、要上课…我永远都在合你，你觉得我们这样可以维持多久？”

“难你觉得我们这样不好？我们说说笑笑，不也很开心吗？难…难你真的是因为我不肯让你碰我才…”

“那当然也是原因之一，我不会假装自己是柳下惠，而且我从来都不想谈纯粹柏拉图式的恋。”

这坦白的告知让方羡妮傻了，完全没想过虞知衡会跟她说这些。

“可是…这阵…你都没有跟我说过这些…”

“那是因为我们本没空说，你想想，每次你有空跟我见面，我们都在什么？我不是陪你吃饭就是送你回家，我们有几次可以真正坐下来谈谈跟我们两个有关的事？而且我已经不是小男生了，在我的认知里，以为只要两个人彼此喜，就应该可以有一步的发展，更何况…”

他很想找些理由说服她，但是说到一半就认为方羡妮不会懂，而他更不想让她以为自己只对她的有兴趣，所以又停住了。

“你看吧！你连自己都说服不了。”见他说不下去，方羡妮的张也跟着平复，还自作聪明的说。

但是她一说完，虞知衡的表情却又让她的心情掉谷底，她最怕见到他那“你不会懂”的表情，好像她真的只是个长不大的孩，那不就表示她在他心里不能算是个可以和他谈恋的女孩！而这是方羡妮最不想看到的。

“你真的觉得我是因为说服不了自己吗？你为什么不想想，也许是因为我怕说了什么让你误会？其实我很想向你解释，可是我发现…算了！没关系，或许你没办法接受升级版的恋吧！也许你只适合这两小无猜的恋情，那可能真的比较适合你…”他忖度着要用什么方式说明前的一切，却发现自己一也不想解释了，在他心里有些事是怎么解释方羡妮都不会懂的，在她这年纪，在她这样的人的想法里，在这看似早熟懂事却不全然如此的女孩上，他有时会认为他们的确是有无法沟通的时刻。

“所以呢？你想说什么，为什么不说完？”她等了好久，等着他说完，虞知衡却像是在考虑着什么，而不开。

“没什么，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，很晚了，我送你回家好了，反正我想你是不会想在这里过夜的。”说到最后一句话时，他甚至有些自嘲的笑了。

方羡妮全绷，像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，一直以来她都认为自己是不上虞知衡的，他博学多闻，见多识广，在他边，她总能学到好多事，光是听他说话，有时候她都觉得是享受，能和他在一起简直就像作梦一样，可是她心里明白，自己本不上这个人，不是哪方面，她都觉自己没资格站在他边成为他最亲密的人，虞知衡一直都表现得不在乎，好像他从来没在意过这件事，可是现在前的他就像是发现了这个事实，这令她几乎吓呆了，不知自己接下来该什么！

“你还想去吃什么吗？还是我直接送你回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