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端的人似乎动了气，频频打断他的话。

“真的？”她吓了一，收拾环境的动作缓了下来。

他们两个人居然真的变成朋友，这八成是过去三年里最让人意外的变化。想起结婚之初，两人是打定主意将来要老死不相往来的…

伍长峰大步踏来。“瓶里需不需要加？”

再者，她的生命，需要一个新的目标。

“还说人家，你自己不也是如此？”她带笑嘲他。“你们两个，一个是天之骄，一个是天之骄女，从小都被人惯了，只要两个人都学不会迁就，就注定了要这样吵吵闹闹过下去。”

“既然我们两个都翘班了，脆一起去看电影吧。”他提议。

“我说没有就是没有，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？反正等我回去再说，就这样了。”他的语气超级不耐，用力下切话键。

一切理完毕，两个人都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肩并着肩，望着那方小巧的墓碑。

乎她意料之外的是，当初为了打繁间而学的压，竟然改变了她的人生计画。

“那就祝你一切顺利。”

“我考虑把这一次的决定落实。”他拿过墙角的竹枝扫把，扫掉地上的枝叶。

“情是两个人的事，少了一方的意愿，她想继续舞下去也没有用。”他的态度。

后的人没有回答。

长辈们听说她毕了业不回国，要留在台湾工作，刚开始都非常反对。可是一听说工作质和艺术有关，又是一名老师，多少也算家学渊源，也就默许了。

“不用了。”他一脸受不了地问她：“为何女人总是认为男人应该二十四小时有空，随传随到？”

“好不好？”他回再问一次。

喔哦！会这么说，可见积怨已，赵家小可得小心了。这些年他的手腕虽然圆不少，骄傲霸的那一面倒没怎么收敛。

“如果我真的个二十四小时随传随到的男人，她很快就不会那么我了。”

“失陪一下。”他掏手机，走到墓区外侧。“喂…嗯，我知…现在？我在忙！我有事…没错，我赶不回去…有事就是有事，我骗你什么？好了、好了，等我回去再说…你…奇怪…我…”

滴铃铃…手机铃声打破沉默。

“你又想跟她分手了？这回是第几次？第五，还是第六？”他和赵家小，过去三年来分分合合的次数已经数不清了。

一开始他担心她一个人独居，如果突然想不开会什么傻事，便有事没事开车到她公寓里晃晃。晃久了之后，俨然变成一习惯，每个礼拜都会到她家里吃吃晚饭，聊聊天；如果那阵他遇到什么鸟事，往她家跑的举动就会勤，叽哩咕噜同她倒心情垃圾。

两年的学业很快就过去了。

“你如果有事就先走吧！我可以自己走去叫车，墓区理中心就有叫车的服务了：”看他满睑晦的走过来，她主动说。

她对这门技术，是真的学兴趣来了，除了大学时期继续参加相关的社团，私下也拜了名师继续学。大四那年，她的技艺已足以与名家合办压展，大学一毕业就被“秋声园”聘请为艺班老师。

他从一旁的洗手枱舀了几杓清，将大小两束百合充分滋。

“我累了。五年前我还有心思陪她玩，三年前还懂得前月下找乐，可是现在我已经二十八岁了，如果她期待我的生命以她为第一优先，我们永远不会成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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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因为她喜你，希望随时可以看见你。”看这情势，来电的八成是他历时最长的现任女友，赵媺帷。

“赵小会答应吗？”

她仍顺遂地念著书。将来她多只能以学分被当为由，多拖个一年，所以尽早复学尽早好。

“好。”

“我下午已经请好假了，你载我回市区就好。”收拾好环境，两人一前一后走墓园外。

“那我更应该叫停了。”他浑不当一回事。

“走，我载你回去，你还要艺班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