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一笑。

“好，以后有空要常来喔！每次你和朋友一上门，屋里就闹许多…”

一回过，两个女生同时顿住。

大宅的厨娘站在大门，静静看着她们，不知已经现多久了。

她们方才的对话，她听见了多少？

“大宅熬了一锅人参红枣，老夫人要我端一份过来给孙少爷。”厨娘举了举手上的保温壶，看起来神如常。

应该没事吧？她撩下心的惴惴。

“谢谢你，给我就行了。”

听脚的蛇！芊芊经过厨娘边时，不屑地勾起嘴角，扬长而去。

“大宅今天晚上请客，我得赶回去帮忙了。”厨娘这回倒没有再找借，拖延不走。

望着她远去的影，衣丝碧心一阵翻搅。

算了，发生的事就发生了，且走且战吧！

汤还着。她把汤品倒来，盛了一小碗，端上二楼去。

“嗨。”

到台，他拿着一只黄薄的信封，正自神。

“芊芊走了？”听见她的轻唤，他才恍然。

“对，他们还要看电影。老夫人请人送来汤，喝一吧！”

余克俭由着她去张罗，仍陷半沉思的状态。

“衣丝碧，你明天帮我跑一趟银行好吗？”

“好啊，你需要我什么？”

他把信封放回桌上去，接过汤碗。

“明天你的会多一千五百万。待会儿我抄一个帐号给你，你帮我把一千万转这个帐号里。”

她的明眸眨了两眨。

“那剩下来的五百万呢？”

“先搁着。”他低下慢慢喝起参汤。

“好。”她全然无异议。

不会去问他想什么，不会去怀疑他为什么要透过她的，不会去担心是否涉及不法情事，不会多虑！她只是颔首承应下来，然后自在地喝起下午茶。

余克俭偏望着她，神温柔。

她察觉，偏眸回以一笑。

掌大的脸孔细致剔透，几乎像玻璃人儿一般。

忽然间，他验到幸福的觉。

不是以为自己练就铁石心了吗？

“你又在看那本厚厚的书了。”她注意到桌上除了成堆的纸张与邮件外，仍然有那本诗词选。

他的光随她游移，微笑。

“只是拿来当纸镇用。”他取饼笔，书中的小签卡，在背后空白写了一小句话，递给她。

“你决定要教我认中文字了？”她开心地问。

他播摇。“你用不着的。”

轻悦的笑靥消失无踪，俏容登时垮下来。

“相信我，你用不着的。”他仍重复着，无比柔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