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你善罢休！”

余克俭吁了气，倚靠椅背。大病初愈，酸痛如同钻他全的每个关节，约好了一起示威造反。

“你少捉她了，受了寒是我自己不小心，不旁人的事。”当初虱中的打算把衣丝碧遣走时，他也搬一模一样的说法。“她又不知我的呼有病，难不成还要人家每夜我房里来，帮忙盖被？”

“这可难讲，摸不准人家愿意。”伍太少成功地替自己赚到一个白。

“说吧，来找我什么？别让我再问一次了。”他后颈，脸仍然悬着久病之后的苍白。

伍大少英姿焕发的样儿霎时颓下来，陪他一起装死。

“老婆今天乾休，一大早就带着儿下山逛大街，放我鸽，我只好来找你吃茶聊天了。”

“老婆儿？”他拍起低笑。“阁下的分证偶栏好像还是空白的，不晓得您哪来的老婆和儿？”

“喂！”才收到的白，伍大少把它归原主。

“喂什么？你还不快追上去送献媚，乘机表现一下满腔赤诚。”他笑得乐不可支。

“算了，才一天而已，也不怕她跑了。”伍大少在沙发椅里，继续扮死人。

“我拭目以待。”

“你是拭目以待我抱得人归，还是拭目以待她跑了？”伍大少抢起桌上的杂志，飞去当暗。“我才开那个小菲佣几句玩笑，你就非把我钉到死不可？你这算什么好兄弟？”

他截住飞镖，哥儿俩对看好一会儿。

忽地，伍长峰嘿嘿笑声来。

“我几乎忘了，你这个护短的死有多惹人厌。”

“你自己也该想想办法了，总不成再这样拖下去，我能照顾的时间有限。”

伍长峰听他的言外之意，墨黑的眉几乎扭成一个结。

“你这小要是敢早死，累得余被人家扫到大街上，可别鬼回来找我！”

“我走了，家中堂当然全托给你这个别号‘死党，的拜把，我不找你找谁？”他的神如常，仿如两人在讨论的是天气好坏，而不是生死大事。

“现在就想学人家老阿伯托孤？你省省吧！”伍大少反相稽。“接下来还有什么？家里的小猫小狈要不要一起写遗书里？”

“你提醒了我，小猫小狈没有，脾气兼长倒勾的小女佣倒是有一尾，您老大受不受理？”

“去你的！”

“放心，大家不是都说，祸害遗千年吗？”他冷静地接住一只临空飞靴。

“嘿！难得你也有自知…”

“所以我早死也是应该的！”他怡然说完。

这次换抱枕飞过去。伍太少相信好友并非消极悲观的人，然而久病之后多少会有些厌世的想法，他可不想让这家伙缠绵其中太久。

“懒得你瞎扯！”当机立断转开话题。“李律师最近有没有跟你联络？”

“好端端的，跟我联络什么？”他挑了挑眉。

“钟涛下个月要假释狱了。”伍大少简洁说。

他一怔。“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