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娘又不会武功，呜…爹爹只有乖乖被他们关禁的份，谁有办法可以救他来？…该怎么办才好？我该如何潜回帮里…”说到这里，哭声和语声倏地嘎然而止。

咦，怎么她哭起来俨然像骑，勒住缰说停就停？

他低检查她是否哭岔了气或厥过去，不期然间，迎上她逐渐光芒的瞳孔。睛里罩著一层雾，气之下的眸珠却焕发充满希望的辉耀，揪住赐给她期盼的主角…他，封致虚。

不妙！大大不妙！

“慢著，你嘛用那光看我？”他彷佛目睹无形的绳圈正上他的颈。

“疯虚！”她发现新大陆似的大叫。“你还记得自己上个月底的夜里说过什么话吗？”

“我每个月底的夜里都会说话，你指的是哪一句？”糟糕，绳圈开始收，他已经受到呼困难的压力。

“你说过你会站在我这边，对吧？”

“对，可是…”

“而且你也答应帮我解决我和爹爹的问题，我没说错吧？”

“没错，但…”

“那我和爹爹现在真的有问题了，你是不是该信守承诺把我爹爹救来？”

“等一下，我…”

“你自己也承认我是老大、你是老么的，老大命令…呃，请求老么帮个小忙，不为过吧？”

“你给我…”

“封致虚，”海汪汪的大睛再度漾起光。“不啦！你要是不帮忙，就没人可以救我爹爹了。司徒仲的武功之不下于我爹，帮内本没有人打得过他，除非你教我自己去送死，呜…你忍心吗？你真的忍心吗？”

封致虚再也无法发其他声音。

他终于发现，南守静只有在面临特殊状况或有求于他的时候，才会字正腔圆地叫他的名字。

怎么会这样？他记得清清楚楚，一刻钟前她刚骂过他婆，俨然一辈不需要他手援助的激昂状；转间却上改变主意，而且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表情。

“我…我不行。”他怎么可能手拯救一个原本打算几刀砍了的敌人？

“想想看，一旦你救了爹爹，你就可以将功赎罪，到时候爹一定也不好意思杀你的，你就当拿一命换一命嘛！好不好？”

不好，当然不好，他何罪之有，嘛要将功赎罪呢？

可是…

不，他不能看向她的睛，每回瞧见她溺小狈般哀怜的神，他的心就像刚蒸笼的馒，绵绵、烘烘的，天大的要求也答允了。她不可以利用他的弱…

“封大爷！”锺盛突然重重地跪倒在他脚跟前，颅磕得咚咚作响。“封大爷，求求您大发善心，看在大小的份上救救我们帮主吧！我给您磕，以后您叫小的，小的绝不敢有半句怨言，求求您。”

他骇了一。这男人未免大戏剧化了吧？

守静俏的嘴角撇了下来。“封致虚，你也要我跪下来吗？”

不，他不要任何人跪他，只祈祷老天爷突然显灵，引导他脱离这退两难的困境。

“陈总…”封致虚无助地攀扶住任何一浮木。

陈总转，不忍心迎视他一脸惨状。“封大爷，全看你的意思了。”

最后一浮木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