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。

他放了一缸，依循她的建议，舒舒服服地泡了一阵，把连日来的劳顿与疲累全洗泡殆尽。

带著一舒懒自在离开浴室，却发现她仍然穿著浴袍，倚在床懒懒地翻动杂志。

“你还没换好衣服？”他一愣。本来以为洗完澡来就可以上看到她穿起礼服，的样。

她放下杂志，踩著猫般的步伐走向他。

“我要你看着我穿上它。”

柯纳愣愣地被她推坐在床沿，开始欣赏她著装的态。

她的动作并不矫造作，或者蓄意舞动诱惑的姿态，只是很平常地行一项更衣的工作。

她解开浴袍，任它落在脚踝旁，仅著白丝内衣的雪缎躯。

黑晚礼服从轻轻上，纯丝的级布料贴着曲线，自然地落脚踝。她取下内衣的活动肩带，站在镜前，一旋，裙摆舞成黑的丝缎波狼。

他一瞬不瞬地盯著她，品尝著她举止间的优雅自在。

她款款落坐于妆台前，桌面摆著她不知从何时来的化妆品。她一一拆封，先在毫无瑕疵的脸庞匀上淡淡的粉底，再轻扫蛾眉，刷上几笔腮红，添一抹浅褐的影，最后以一橘系的红收尾。

妆完毕，在左右耳畔两下CD的茉莉香，她摇曳著满风华，款步到他的前，轻轻转了一圈。

“好看吗？”她低声问。

这场包衣飨宴完全不香艳俗媚，他却明白，一个女人愿意让男人看她著装妆的过程，对那个男人有多大的意义。

“好看。”他的睛里，此后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。

“到你了，我要今晚的一切都是特别的。”她拉起他来到衣柜前。

“我？”

衣柜拉开，里面赫然是一整男的晚礼服。

“我向饭店租的。”在他来得及开询问之前，她已贴心地送上答案。“快换上，我们的约会快来不及了。”

约会？他恍然领悟，原来今晚是他们之间，第一场正式的约会。

以同样谨慎的心情，他取下礼服穿上。

今夜只属于一对真心相许的男女。至于其他现实的问题，都可以先撇在一旁。

“柯纳？”

晨光时分，一声低柔的轻唤在他耳畔响起。

“柯纳？”

“嗯？”经过昨夜的疯狂槌给，他睡得完全不省人事。

“柯纳，你的礼服今天早上要还给饭店，我先拿下楼去。”

睡梦中的他咕哝几声，眷恋地拥著她，不肯放手。

“乖嘛，我一下就回来了。”

好不容易哄了一会儿，他终于不甘愿地松开拥抱，让怀里的温溜走。

他勉撑开一只睛。

晨起的她，已换穿上平时的棉布T恤，双颊仍然保留著后一直未褪的嫣红，秀奉松，微光从帘后穿透，在她的周形成光环。

“快回来。”他浮起一丝满足的笑意，重新合上。

“嗯，很快。”

柯纳再张开睛时，房内早已一室明亮。

“雪？”睡乍醒的音有些沙哑。

房内，杳无应声。

“雪？”他翻开被坐起。

床柜的电钟显示著早晨十。地毯上已经清理乾净，昨天散落满地的衣全不见踪影。

对了，脑中隐约记起耳畔曾响著她说要去还礼服的讯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