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案的样审她。嗯，说不定他也是个江湖人或什么的。

她敬惧加，可怜兮兮地在地毯上盘坐下来。

“我…就是这样啊！我也不知。”

“你到底几岁了？”

她想了一想。一二三四五，再加上又变成，一二…不对、不对，是先变成再过五百多年，或者先过五百多年再变成？

数了半天，她终于抬起来，一脸茫然。“我不知呢！你说呢？”

他隐忍地闭上睛，呼三下。

“我又不是你，我怎么会知？”句是从牙里迸来的。

她不好意思地搔搔脸颊。“时间太长了，我也记不得了。”

耙情是一只修炼多年的蛇妖！夏攻城只觉得麻烦透，恐惧反而还在其次。看样要摆脱行如此的非人类，真的需要时间了。

“那就说说你记得的分。”

“我只记得，有一天我张开睛，就看到一整片树木与山林了，山里有许多同伴…”

她还有同伴？夏攻城暗自叫苦。

“对了！”她睛一亮，兴奋地槌了下掌心。“结果不知怎么著，我就从里面跑来了。可是跑来也跟待在里没啥两样，我还是在山里游来游去的，有时候觉得闷了就跑城里玩。也不知过了多久，有一天，有个声音突然对我说起话来。”

什么跑去跟跑来？夏攻城叹了气。

“那声音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
“那是一个姊姊的声音，她说，我的魂魄已经离游超过五百年了，可我自己一都没发觉。”玉京搔搔下。“她又说我的魂魄很乾净，问我要不要修炼成人形。”

他心念一动。“那个姊姊长什么模样？是不是发长长的，容貌非常丽？”

“呃…姊姊就是长成『姊姊』的样嘛！”小女娃儿显然非常缺乏形容事的天分。“姊姊说，要修成人形，有个形比较好办事，所以就拿了颗要我钻去，我就钻去啦！等我再钻来的时候，就在你家里了。”言下怏怏，仿佛不胜遗憾。

夏攻城白她一。你嫌我？我还嫌你呢！

听她言下之意，之前卖他的那位女老板八成脱不了关系。

对了，他怎地没想到？既然无找人收容她，他乾脆把她连蛇带退回坊去，不就得了？

那间坊叫什么名字？好像是…上真坊。

他开始寻找上次买的单据，上面一定有地址。

奇怪！家里收放单据有固定的小玻璃缸，他也不是会把东西丢的人，可那张收据是离奇失踪了。

“也罢，她说过，台北也有她的分店，我四托人留心一下，总会注意到的。”他把玻璃缸收回柜里，喃喃自语。

对了，他记得他并没有告诉老板自己是台北人，为什么她会突然提醒他，上真坊在台北也有分店？

认真细究起来，那间坊本也透著古怪。他犹记得当时从滂沱大雨中，突然步光灿烂的诡异。更奇怪的是，当他买完上了车，转个弯角，世界又笼罩在滔滔天洪之中，仿佛他前一秒钟看见的艳天只是个梦境，一切都不曾存在。

这间坊本就很莫名其妙，难怪会卖给他莫名其妙的，还附带一只莫名其妙的小白蛇。

“我饿了。”一声脆生生的轻嚷中断他的思绪。

夏攻城绕回小女孩面前，居临下打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