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周围一挥。“能够拥有社区这块地的人，还能是平民老百姓吗？你想欺我吃米不知米价。”

“那你就错了，”他绷着脸，面无表情。“我父亲早逝，母亲是个无一技之长的传统妇女，在我小时候只能当清洁工抚养我。从我有印象开始，我的家便清贫到可以领救济金。”

咦？仙恩心中冒着许多疑问的泡泡，看他的表情不像在说谎。

“那…这块地，是怎么来的？”她呐呐地问。

“你真的想听吗？”

“你说我就听啊！”“这块地原本是我外公的。”锺衡把故事背景告诉她。“他是南典型的大地主，从小受教育不多，却受保守的农村风气影响，他的女儿上一个无长的长工…”

“不用说，我自己猜。”她举起一手指阻止他。“女儿最后和长工私奔，地主爸爸一气之下，和女儿断绝关系，女儿也很有骨气，即使后来生活陷艰难，也不曾回家向父亲开过。”

“大致上都对了。可是我母亲没有回家求外公，和骨气无关。”他仍面无表情。“我外公虽然未曾受过太多教育，却对门风、名节这些事格外看重，我母亲若回家求助，也只是自讨没趣。”

“后来你外公为什么把地送给你？”她换了个坐姿，脆舒舒服服地盘坐在草上，听起故事来。

“因为在我二十岁那年，我和母亲筹到一些小钱，跑到莲，这些年下来小有一些成就…”他续。

“能有什么成就？”仙恩。

她没有贬低农的意思，天知她自己就是植病系学生。只是，在台湾以商业和科技挂帅的市场里，其它产业都算边际营生，极少有异军突起的大艺业。

锺衡停顿了一下。话题怎会跑到这方向来？

他烦躁地扒了扒小平，只好再向她解说一下自己的事业。

“你听过『Balance』工作室吗？”

“学园艺或植这行的人，如果连『Balance』的名都没听过，好改行去卖炸了。”她挥挥手。“『Balance』是一个闻名国际的植改良技术团，拥有度的专业和技术，成功改良了许多植的DNA，完成许多甚至被国际植学界视为不可能任务的新品，事实上，他们的研究已经不单纯是植界的事，更涉了生界的领域…慢着，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，你替『Balance』工作吧？”

“我并不替『Balance』工作。”

“那你没事嘛提起他们。”

“我就是『Balance』。”

世界一片静默。

他…他刚才说…他就是“Balance？”噢，她一定听错了。

仙恩甩甩。“你再说一次。”

“我就是『Balance』。”他合地重复。

“你就是『Balance』！”尖叫声爆来。他就是她从大一开始崇拜到大三的偶像？老天爷！“你是说，『Balance』不是一群人？”

“我手下当然有其它工作人员。”但他才是Balance脑。

她火速回，仿佛期盼一群穿生化衣的外星人会从哪个角落冒来。

他叹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