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“怎么可能？”她撇了撇嘴。

“是真的。”锺衡领着她来到树下，一一指给她看。“你看，老叶虽然呈现暗绿，却没有坏疽，这磷缺乏症不符合，再者，新生的叶片有白化的倾向。”

“你是说，问题在铁质摄取不足？”她用极度不相信的神瞄他。

他大摇其。“铁质不足是不会现紫斑的。问题是在磷上面没错，然而不是『不足』，而是『过量』了。你继续往土壤里添加磷剂，那就是倒行逆施了。”

“哇！真看不来。”她把手背在背后，绕着他踱了一圈。瞧他一副庄稼汉的老实样，原来真的对莳草有一。

“磷分摄取饼量，确实会现一些类似铁量不足的症状，这两者有时候容易搞混…”他的话声渐渐淡去，然后，对上她挑开了眉的明眸。哈！他忍不住失笑来。“你早就看来了，对不对？你是故意说成相反的，想试探我。”

她的手又盘回前，仍然是那副得意又调的神情。

“我辛辛苦苦念到大三，如果连磷质摄取不足或过剩都看不来，教授们好去楼了。”

黝黑的脸上再度咧亮丽的白牙。“现在我通过测验了，可以知小的贵姓芳名吗？”

两人有了共通的集，她心中对他的恶和畏惧，登时化去了一大半。

“我姓张，张仙恩，请多多指教。”

张仙恩？

锺衡蓦然一怔。

这个名字并不多见，难…

不可能，太巧了。

“很清丽的名字，我猜你的家人一定都叫你『仙仙』对不对？”他下意识地想要探询。

“真被你说对了。”仙恩朗的回他一个灿笑。“我小时候被叫了好久的『仙仙』，可是姊姊来了之后，习惯叫我小恩，时间久了，现在连哥哥和妈咪也都这么叫了。”

天下同样叫张仙恩，小名叫仙仙的女娃娃有多少？再细看她的眉目五官…是啊！是她没错。

莫怪他一直觉得她熟，只因一开始没有朝少年记忆去推想，也就没有上认她来。

他们相识时，她才六、七岁而已，当然已经认不得他了，可是，当年他已经是青少年，认住熟人的脸孔不是难事，更何况那扎着尾、恰北北的小女孩，是他回想起年少光景时，唯一会嘴角泛起笑容的回忆。

竟然是她…

你还记得“仙仙”吗？有一瞬间，他想脱而。

可是，接下来呢？接下来就是彼此认的乐大团圆，然后她说起自己这十四年来的成长历程，再问他：这些年来你都在什么？

教他如何回答？

我后来飙车肇事，害死了一个人，吃了四年牢饭，所以没能再回去陪你，除此之外别无其它大事。

教他这么回答吗？

锺衡恍惚瞧着她的神情。印象中的那长发，渐渐缩短，粉红缎带解下来，稚的童颜化为纯秀的俏颜，过去与现在慢慢并，终于结合成一。

而成品，正悄生生地立在他前。

已经，十四年了…

当年她不是很喜小动吗？怎么后来没有念动系或兽医系，反而学起植病虫害来了？

是因为他们当年的那一畦园吗？

“这附近一定有很多小猫和小狈。”他凭着直觉说。

“哎呀！”被他这没没脑的一问，仙恩才想起来，自己还没找他协商呢！“锺先生，我正好有关于狗狗的事情要和你讨论，请问你何时有空？”

两人现在变成友，她又有求于人，态度不谦卑一可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