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。”小卿仰回答。

一大一小继续互瞪，毫不相让。

“坐下来吃早餐啊！”她又煎好几颗荷包，送到餐桌上。

好吧，他可以将就长桌侧边，反正位比较宽。郎云不太快地坐定位。

清晨的心心看起来鲜可极了，他其实比较想吃她…咕噜！胃上对这个想法表达抗议，郎云于焉安分地拿起碗筷，为自己盛一碗粥。

“心心姊，人家是不是以后都不能跟你睡了？”小卿突然发问。

“昨天晚上你睡在哪里？”叶以心努力控制尴尬，粉颊仍然不可避免地起了一朵红云。

“『阿国叔叔』带我去找大汉叔叔，大汉叔叔又带我去找陈伯伯，陈伯伯又带我去找杨，最后我是跟杨睡的。”小女孩抱怨。“她睡觉会打呼噜，好吵哦！我今天晚上不要跟她睡了。”

叶以心瞄他一，想起昨夜是谁待在自己床上。

“起码我们可以确定，这个山村里的夫妻大都保有活跃的生活。”郎云抿了抿。以一个不久前连直视他都会到害羞的小女孩而言，卿卿的战斗力提升得很快。

“你不要在小孩面前胡说八！”她羞窘地低斥。“小卿，今天晚上你就跟…”

“跟清阿姨睡！”郎云定地接。“我会帮你搞定大汉叔叔。”

小女孩望向大姊姊，期待得到一些支持和鼓励。

“这个问题我们晚一再讨论吧！”她叹气，转回炉前把火关掉，将罐装瓦斯取来，放在一旁。

两个人显然都对她的回答不太满意。

“我吃饱了。”小卿放下碗筷，咕哝一声跑掉。

“她不能跟我们睡。”他定重申“这间木屋里没有隔间，即使我不介意她睡沙发，我想你也会介意。”

“先吃饭吧！”叶以心在他的对面落坐，暂时不对此事表达任何意见。

她反常的平静让郎云开始觉不对劲。

“清姨告诉我，前几天曼曼来过？”

“似乎全世界的人都认为他们必须保护你防着我。”她暗自好笑。

“相信我，在你的地盘上，我有一模一样的受。”昨天下午刚踏村里，他已经被某只保护过度的母老虎剥了两层。

叶以心夹起一颗荷包他的碗里。“清姨就像我的母亲一样，难免会比较关心。”

“那么她对于这桩『三角关系』的忧虑是完全没必要的。”

“我知。”她微微一笑，低继续吃饭。

不对劲的觉越来越明显。

昨夜那个与他缠绵终宵，甚至突破尺度，以最狂野的方式取悦他的女人，仿佛不存在，她又退守回他及不到的角落。

“可不可以告诉我，在我们睡着和醒来之间发生了什么事？”郎云放下碗筷，绕到她旁坐定，将她移自己怀里。

“没有啊。为何这么问？”为了不把粥洒在他上，她只好把碗筷也放下。

他并不期待一夜好便能把所有问题解决，毕竟他还欠她许多解释，而其中一些问题，连他自己都没有答案。只是，他该死的确实以为今天早上会有所不同。

“我去拜访了我的脑科医师。”他突然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