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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爸妈都不在台北。”凌苳仍然呆呆怔怔的。

“曼曼无论在哪里都会赶回来的。”这时候，她会需要母亲的抚。

“不要，我不想回答太多问题…”凌苳的泪又滴下来。

“喂？”那一端，凌曼宇的声音已然响起。

郎霈望着神委靡的她，一时无法决定。

“郎霈，是你吗？”

“你不要叫她回来。”凌苳把脸埋手间，疲倦地说。

“郎霈？喂？”

“是我。”他的仍然盯着她。“曼曼，对不起，我改天再解释。”

“郎霈…”

他收了线，坐回凌苳旁。

“碧雅的姊姊呢？”她呼一下。

“她正在联络家人北上理后事。”郎霈把手机收回袋里。

她倾靠在他肩上，忍不住又断断续续地啜泣。

“郎霈，为什么碧雅要得这么痛苦？”

郎霈吻了吻她的心，无言以对。

怨憎会，别离，求不得。人生之苦，莫过如是，素来敬情而远之的他又怎么会有答案？

凌苳，所以我才不想人，你明白吗？明白吗？

终于安顿她睡了。

郎霈疲惫地后颈。开了一夜的车，又耗在医院里一整天，方才碧雅的父母从台南赶上来，他们才偷空回到他的住。

凌苳一生平顺，这大概是她第一次遭逢与亲之人的死别。

如果可能的话，他但愿她不必验这些苦，但人情冷，生死祸福都难测，起码这一回，有他在她旁陪伴。

床上的人儿不安地翻了个，郎霈突然记起她在陌生环境睡不好。

“郎霈！”她迷迷蒙蒙地睁开眸，灵动的双已然红。

“我在这里。”他在床畔坐下，抚着她的发丝低语：“好好睡，我不会走开。”

她吁了气，又沉沉睡去。

“应该持叫曼曼来的…”受伤的小猫需要的是母亲的温柔添舐与陪伴。

但是她说，她不想回答太多问题。其实他又何尝不是如此？

“这下越扯越了。”他在暗夜里叹息。

明知凌苳对自己有不寻常的恋，他既已无法回应，这些牵扯都只是让情况更复杂而已。然而，当她如此弱地倚着他时，教他如何狠绝地松开手？

“郎霈…”她在寤寐中泣一声，溽了长睫，微颤着。

“我在这里。”他低声应着。

她的手往另一侧的空床摸索，因为找不到他的人而辗转难安。

郎霈投降了，躺在她侧，将她圈在怀里。

“睡吧，我没有走远。”他轻吻她的耳鬓。

手中环抱到他实的躯，她似乎较为安心一些，气息逐渐恢复匀净。

“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？”他几乎叹完前半生的气。

凌苳在昏梦中转向他，角仍挂着泪珠。他一时意动，不禁替她轻轻吻去。

她在睡梦里轻叹一声，鼻端努着他的脸颊，于是，不由自主地，他的往下移动，浅浅印上那抹红樱。

她尝起来咸咸的，如夏天的海，却又蕴着清甜，似初的泉。

上受到来自他的探索，她轻叹一声，启开了城池。他的顺势钻，更更切地探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