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谢，将来有空的话我一定会回去拜访伯父伯母。”成渤对司机一下。“走吧。”

车呼地一声开走，成胜德不得不松手。

“妈的，没想到那小混得比我们还好。”成胜福走到弟弟边喃喃说。

“爸养了他们几年，难是白养的吗？他想这样翻脸不认人，没那么简单，好歹也要吐钱来孝敬一下。”成胜德。“我们回去问问老爸，看当初到底是谁把他们接走的，说不定老爸那里有电话。”

兄弟俩又悻悻然站了一会儿才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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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两个人是谁啊？看起来好没教养的样。”符瑶看着后照镜里的哼哈二将，不屑地撇一撇嘴角。

“先生，请问你们要去哪里？”计程车司机问。

罢才成渤不想在堂弟面前说地址，所以只是叫司机开走而已，却没说要开到哪里。

“不好意思，麻烦到仰德大。”他说完地址，往后一靠。

没想到福、德两兄弟也到台北来了。不知只有他们兄弟俩过来，或是连伯父他们一起搬来？

看那两人鄙俗的气质，显然最后都“不负众望”地踏上歪路。如果真被他们黏上来，将来只会有更多麻烦而已。

往事如般回涌心间，小时候堂弟们嘲笑的话语，一句又一句冲脑海。

他们两个在我家吃闲饭，跟乞丐一样，不然就叫成渤学乞丐好了。

成渤学狗爬、成渤学狗爬、成渤学狗爬…

还有伯父伯母那刻簿的语句。

也不想想你爸给的那几文钱，你还想给你妹吃？有一碗白饭给你们吃就算仁慈了，你还有那个脸讨呀你？

贱骨！

成渤神沉。

“…他们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，气质那么差，还敢说你‘混’？”符瑶犹自在一旁嘀嘀咕咕地叨念。

你们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，长得一副衰相，你爸就是给你们克病的！

“然后穿那什么衣服，东垮西垮的，看起来就是小氓的样。”

有衣服给你穿就好了，破一两个有什么关系？你以为路上有人要看你们？

“讲话也齿不清，发还染得绿绿的，他们读的学校一定很差，没有老师在。”

看你也不是读书的料啦，国中毕业赶给我去赚钱，不要给我越越多钱。

“还有那个…”

“好了！不要再说了！”成渤陡然斥。

符瑶嘴开开，吃惊地僵住。

“我、我…”

成渤没有心情理她，脸孔转向窗外。

符瑶一颗心揪得的，是不是她误会了什么，那两个堂弟不是坏人，所以她一直说他们坏话，成渤生气了？符瑶的手指在膝上收，泪开始在眶聚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