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？”符瑶愣了一下。

“还说呢！你的成绩是不是越来越差了？”

“我…也…没有…其实…有…好一啊。”符瑶不禁惭愧地低下。

成渤轻轻一哼。

“只是好一，多从不及格变成及格而已。再过几年，你就要升国中了，国中的课业更困难，你现在底没有打好，以后上国中就糟糕了。符伯伯让我升你这间私校的中，就是来盯着你用功的，你没听见吗？”

“讲！爸爸刚才又没有这么说…”符瑶讷讷地说。

“这叫‘言外之意’，你年纪太小，当然听不来。总之，我们以后都不能再讲故事了，只能讲课本上的习题。”成渤铁面无私地翻开她的课本。

符瑶只觉得天地变。

成渤从来都是个温和亲切的大哥，不像那个恶霸符扬一天到晚板着一张臭脸。不知有多少次她羡慕成萸有一个这样的好哥哥，可是他现在彷佛换了一个人，还一副以后都要对她很严格的样，那她以后还有活路吗？

不要啊！还我以前又帅又亲切又会说故事的成渤来！

“那…那今天先说一小段就好？”

“你还讨价还价？计算纸拿来！”冷漠的成渤不为所动。

“呜…”她两下鼻，圆灵的大睛仍鼓溜溜地偷瞧，一和成渤的冷光对上，心里一慌，扑通又垂下脑袋。“好嘛…嘛那么凶…”

成渤开始讲解数学，语气也是一板一的，不像以前会举很多生动例句，连讲解都像在说故事一样。

这就是她未来几年的生活吗？

“成、成渤，你、你不是也要联考了吗？听说联考都很难考，那那那不然，不然今天先讲到这里就好？”符瑶机灵灵地筹画脱之策。

“符伯伯不是已经安排好了吗？那我就不用联考了，开学之后直接去中报到就好。”成渤说：“这样也好，以后我们早上坐同一车，连上学的途中也可以继续替你补习。”

什么？一大早就要开始补习？那她还要不要活？符瑶前一阵昏眩。

完了完了，她才十岁耶！十岁就要开始过补习的人生，多可怜！如果真要如此，她宁可成渤去考那个什么公立中，以后起码还她清静。

“可是…刚才你说你的成绩很好耶！可以考到那个什么前三志愿，那你不去考不是很可惜吗？”小妮开始鼓动三寸不烂之。

她的小脑袋只是对功课不灵光而已，想这些有的没的，可是灵光得很。

“可是联考很难考，我得很多时间准备，在考前就没办法天天帮你家教了，我想我还是去念那间私立中好了。”

什么？只要他专心准备联考，连现在这酷刑都可以免除？

“那没关系，真的没关系，你去考好了，你自己的考试比较重要，真的真的！”符瑶忙不迭劝说，小脑袋得快断掉。

“不行！我什么事都听符伯伯的。”成渤仍一脸酷酷的冷表情。

“所以如果我爸爸叫你去考公立中，你也会去考罗？”符瑶彷佛看到一线曙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