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事业，符伯伯那里需要一个帮手。由你来比任何人都好，因为你恩，你欠情，你更容易控制！一旦欠了情，便什么都不得自由。”

“成萸，够了！”成渤低喝。

“确实是够了。我不是不知激，我是真的很谢他们，今天说这些话，也不是贪图那些伴随着符家财富而来的特权，才发这些不平之鸣。今天就算不给我们这些享受，叫我当个安分守己的普通老百姓，我都没什么怨言…”她忿忿地抹去泪。“可是伴君如伴虎，符家的饭碗，真的像外人中那样好捧吗？他的儿女能错的事，我们一样都不能错，错了就是不知好歹；他的儿女得好的事，我们一定要得更好，不好就是给人家添麻烦。”

“我不知你这样不快乐…”成渤抚着妹妹的发，轻叹。

“不快乐的何止我，我知哥哥承受的压力比我更重几十倍，连我的表现也都是你的责任。”她凄酸地扯了下嘴角。“我一直记得，从小到大每个人都叫我要听话。大伯他们说，符伯伯说，符伯母说，来访的符家亲友说，你也说，连符扬都说。

“这一句『听话』简直像符咒一样，外着一圈又一圈的『恩情』，箍得人不过气来。我们到底要偿还到什么程度才叫够，才能够自由呢？”

“小萸，你说实话，五年前，符扬到底有没有迫你？”他忽地握住妹妹的肩，神锐利。

成萸一气，看着窗外。

“不，符扬没有迫我。”半晌，她轻声。成渤来不及松了气的神情，她又轻声加了句：“他姓符。他有必要迫我吗？”

“你如果早说这些话，当时我无论如何不会同意你嫁给他。”成渤神情有些沉重。

“不嫁给他又能如何？就算你上带着我离开，我们无分文，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，转你便要服兵役了，而十八岁的我无一技之长，哪来的本钱陪人家耍骨气、谈志节？”成萸冷冷一笑“既然符家要我，起码我还值价钱，这个时候不卖，哪个时候卖呢？”

“小萸，你…”成渤只能无奈而叹。“你们去了英国之后，符扬对你好不好？”

“他对我是很好，但是，好不好有差别吗？如果他真的对我不好，我就可以大声说我要离开吗？反正我也认命了，谁教我们从小赖在他们门下讨饭吃！我并不符扬！如果可能的话，我本不想嫁给他！

“从小每个人都要我听话，我难还不够听话吗？每个人都希望我嫁给符扬，那我嫁就是了！可是，哥，他们不该连你的未来一起算计呀。”

成渤不语。

“哥，如果你真的不想娶符瑶，求求你别娶她吧…不要像我一样。”她凄凄倚兄长怀里，抱住自己唯一的亲人。“我们之间，总要有一个人得到自由吧？”

砰！某样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
厨房门，一个大的影僵直立。

符氏夫妇站在儿后，神情难看到极，符瑶的脸则雪白得像当年骑虎难下的她。

“你说的都是真的吗？”符扬脸铁青。

成萸脸亦刷白。

天哪！他们何时回来的…

“你不我，从来不想嫁给我，当初会答应和我结婚，只是因为受了我们家的恩惠不得不？”符扬大步杀到她面前，脸上的神情已然近狰狞。“回答我！”

成渤上把妹妹推到后，防卫地盯住他。

一切仿佛回到五年前的那个夜晚。只是，这一回，一切表象都已撕开，再也无法用任何恩恩义义来遮掩。

成萸一咬牙，狠心。

“是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