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打听好了。“符扬和瑶瑶对从商没兴趣，我有心培养你我的左右手；去念念书、累积一国际观，对未来有好无坏。”

成渤轻嗯一声，沉思之。

“符扬，你说呢？”符夫人温柔无比地望着儿。

成萸心脏怦怦狂，纤指不由自主地在上握。她隐约觉符扬似有若无地瞟她一，但是没有偏迎视他。

半晌，符家大公终于说：“随便。”

这就代表同意了，符夫人安下心来。

“成渤，你的意思呢？”符去耘温和地望着他。

成渤沉了一会儿，看了妹妹和符扬一下。

“我们兄妹俩从小就是让符伯伯照顾到大，现在您既然需要我，成渤哪有拒绝的理？”想通了几关节，他毅然决然：“而且符伯伯和伯母愿意心思栽培我，说来还是我的荣幸，我便和符扬一起去英国吧！”

“那就好。”符去耘像解决了一件重要任务，松了气地站起来。“好了，时间不早了，大家都回房睡觉吧。国的事情，这两天我让人开始张罗，最晚下个月就该动了。”

符扬与成渤成行的日看就要到来。

前天一晚上，夤夜悄悄，虫鸣杳杳。

成萸在静暗无人的长廊上躇踌片刻，终于停在哥哥门前，举手轻敲。

“请。”

“哥。”她推门而。

“小萸，怎么还没睡？你的不能熬夜的。”正坐在桌前整理原文书的成渤抬起来，对她温和一笑。

成萸在哥哥的床沿坐下，摸了摸他的被，停了片刻才说话。

“哥，我知现在问好像太迟了，不过，你真的想去英国吗？”

“不是明天就要走了，你怎么会这么问？”万籁俱寂中，兄妹两人的说话声都显得低缓。

成萸又沉默片刻，提起另一个问题“你去英国的事是怎么跟荔帆姊提？她同意吗？”

孙荔帆是小成渤两届的学妹，也是他的现任女友，两个人已经往一年。他们俩有几次门约会是找成萸一起去的，所以她和孙荔帆情也极为亲密。

觉上孙荔帆就是成萸一直想有的大姊姊：开朗，乐观，自信，又懂得照顾人。

“我原本的计画是大学毕业之后服两年兵役，服完役正好荔帆也毕业，可以一起社会。”成渤微微一笑。“不过那天和荔帆聊起未来，她也提到，将来毕业有可能去国留学，既然我本来就不可能跟她一起去，现在转到英国，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
“那你们两个人就这样分开了吗？”

成渤笑了“这年电话和e-mail都很方便的。至于未来，谁能料到以后会发生什么事。”

听哥哥的意思，和孙荔帆的情好像随时会生变，成萸不禁有些懊悔。半个月前在术教室里，她为什么不打消符扬的念呢？

希望哥哥能够得到好的发展是她的期盼，却不见得是成渤自己的计画。早知就先跟哥哥提示一下，让哥哥先有个准备。

可是转念一想，符家对他们有大恩，如果言要求成渤去英国“伴读”他们能回绝吗？何况名义上是连成渤一起栽培的，一个理不好，便落下不识好歹的名。

成萸垮着俏颜，心思千回百转。

一只大手她的。

“你不要胡思想了，能够国念书，本来就是一件好事。未来的变数何其多，也没人规定相隔两地，恋就谈不下去。”成渤逗她：“我就算不国，还有『兵变』那一关呢！”

“荔帆姊才不会背叛你呢！”她闷闷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