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开幕会，成萸个人印象最刻的一个作品，是一座一尺的黄杨木观音像。迥异于常人雕细琢的观音，符扬却是使用朴拙的刀法，仅以三、两笔凿观音的外形廓，却维妙维肖，不容错认；坐底则削平，刻成一个三寸见方的青印，印中反以细致工笔，雕伏将军的豪姿态，及篆字的“韦驮”两字；一端各一神，取其与观音“对面夫妻”之意。

整个作品拙中藏细、细中见拙，反璞归真，有走意识型态的神韵，也有走工笔描绘的写实。真难想象如此彩的作品，竟是自一个凶猛恶男手中。

即使从小对他少有好的成萸也不得不承认，他确实一才华。

她不再说话，抬目看着窗外街景。间、耳间、鼻间全是他烈的存在。

符扬看完DM，随手往书包里一，不期然间，瞄见外侧夹袋里来的一小角粉红。

这是什么鬼东西？他凝着眉来，一个粉红、熏得香的心形信封，让他瞪了良久良久。

“这是你放的？”

她无辜地摇。

“谁放的？”土霸王快要发作了。

“大概是瑶瑶。”她撇清。

“无聊！”他轻哼，直接送车上型碎纸机里消灭掉。

“人家女孩喜上你，又不是她的错…”

“难是我的错吗？”符扬嘲讽。

“写情书只不过是向你表达她的心情而已，你就算不想接受她，也不要这样轻贱人家的心意。”平时她是绝对不会自讨苦吃到去跟他争论这个，可是瑶瑶方才的话，总让她觉得满不安。

倘若让他尽早个女朋友，她是不是就可以解脱了，再不用一天到晚被他指使来、指使去。

“笑死人了，她喜我是她的事，我有什么义务要接受她的表达？如果全世界的女人都喜上我，我也得一个一个让她们表达不成？”她一帮腔，符扬更没好气。

“抱歉，是我多事了。”算了，还是不要在土霸王的气上跟他争胜。

“你确实很多事！”符扬挖苦：“她喜上我不是她的错，但是她没事要符瑶情书给我，以至于我们两个人有了今天早上这一番浪费时间的对话，这就是她的不对。哪天你要是也无聊到去拿什么情书回来，当心我折了你的手。”

成萸默默把右手伸到他面前。

这是什么意思？真要让他折了她的手？符扬啼笑皆非。

他故意板起脸，将她的手拉过来，当真在手腕附近用力圈拢。成萸脆把脸转开，一副随他置的样，不再理他。

真倔！偏生长一副滴滴、柔顺顺的外表，骗死人不偿命。

符扬细细把玩她的手，她手背上五个小窝，纤指细若青葱，白腴，柔若无骨，肌肤泛茉莉皂的淡雅馨香。

见识过成萸的白之后才明白什么叫“弹可破”她的这雪肌玉肤贵得很，衣服布料稍微一便会磨印，太稍微晒久一就会留下红伤。瞧，方才只是作势在她手腕了一而已，上一圈了。

符扬忍不住添过手腕上的绛印，啃她粉的手心，然后住她的拇指，在各个指间反复吻着，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