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样。

“来，给你个见面礼。”牵着她的妇人摸摸她的脸颊，从手上褪下一个细巧的金丝镯，她手中。“你符伯母人很好，你平时要听她的话，不可以惹大人生气，知吗？”

“阿姨，我不敢！”她连忙想褪下镯。

“说谢谢就是了。”符夫人秀眉淡淡的一个波澜画过。

她和白手起家的丈夫不同，她自名门世家，举止自有气派，在场的几位也都是她闺阁时期的千金好友，断没有教人见面礼送来还收回去之理。

“谢谢阿姨。”成萸察觉符夫人的脸，惶惶不安地接过来。

所有的人都叫她要听话。伯父他们说过，哥哥说过，符伯伯夫妇也说过，现在这个阿姨又这样说，于是成萸明白了。如果想在这个门下好好待下来“听话”是第一要务。

“符伯母，我去外面找我哥哥。”

“嗯。”得到女主人的允许，她如蒙大赦，转跑去。

符伯母和符伯伯就很不同。伯伯很和气，对她和哥哥都很亲切，可是符伯母就比较有距离，平时讲话都是淡淡的。她还是不习惯在符伯母面前走动，总怕自己会笨拙地错什么。

一院，到都是不熟的人，成萸本来就怕生，东望西望的，悄悄沿着屋走到后院去。

符家极为广大，光是院就占了一大片山坡地，除了主屋之外，还有一个天游泳池，一个网球场，一间房，甚至还有一间和式的泡汤屋。成萸总觉得好像整片山都快是符家的。

屋后没有客人，只有几位帮佣在后门来来去去的，送料到园中来。她蹑手蹑脚地观察半晌，微一迟疑，转又从来路想跑回前院去。

冷不防一只脚从莫名其妙的方位勾来。

“哇！”成萸猝不及防，砰一声跌个五投地。“啊，衣服！”

符瑶送给她的漂亮衣服，全脏了…她甚至来不及想是谁绊倒了她，七手八脚只想赶把自己拍净，免得被大人发现她把自己得脏兮兮的。

早上的晨刚收，泥土都还是的，她越拍越脏，不一会儿把整个前全糊成了土黄。

成萸呆呆坐在地上看着自己，哭无泪。

“笨！”冰冷不屑的骂人声从她上响起。

成萸楞楞抬。

一个比她好多的影遮住了天空。她吓了更大一，整个人往后又坐倒在地上。

那个影冷哼一声，退开一步。

成萸终于见到符家集众千于一的大公，符扬。

他已经快跟哥哥一样了，两眉锐利得跟刀一样，斜飞鬓，好像随时都在睥睨人。直的鼻梁充满个，薄而好看的正挑着轻蔑的笑。

即使是小小年纪，成萸也知这个男生长得非常好看，可是他让她想起大伯的两个孩。

她的堂哥们跟她一样念小学，以前大伯都是打他们气，自她来了之后，每次他们错什么事都故意冤枉给她，从此之后就变成只有她一个人捱打。然后等念国中的哥哥放学回家，伯母不敢打哥哥，可是会连着再把兄妹俩骂一顿。

那两个堂哥没有这个男生的贵气，看她的神气却一模一样…都是既傲又蛮横的。

成萸打从心底升起一烈的排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