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，有什么困难的呢？更不差多两双筷吃饭。

“符伯伯家里还有一个儿和一个女儿。”他问了成家兄妹俩的年纪，轻声说：“我的小女儿符瑶跟成萸同年纪，也是八岁，儿符扬今年十岁；成渤十四岁年纪最大，可以三个弟弟妹妹，一定能相得很好的。”

伯母一愕。本来看这对姓符的夫妇开骄车来上香，又声声说是文学生时代的好朋友，正想着拗到大包一的白包，没想到结果更好，连两个拖油瓶都有摆脱的希望了！

她回对丈夫使使，要他乘机赶把兄妹俩推销去。

“再怎样他们兄妹俩也是成家的小孩，如果让一个没亲没戚的陌生人带走，街坊邻居会说话的。”大伯先讲几句场面话。

“成先生如果舍不得的话，以后小萸他们会定期回来探望，这样好不好？”他委实不想将这对漂亮的小兄妹给一对心思不明的夫妻。

符夫人秀眉皱了一下，但是看见丈夫定的神，知他不是随说说而已。她不愿和丈夫公然起冲突，想了一想，也觉得没什么差别，便同意：“成渤，成萸，以后符伯伯的家，就是你们的家。”

成家夫妇互望一，妻的是喜望外，丈夫的却显然不乐意。

成家伯父：“虽然你们是一番好意啦，不过…”

“那就麻烦符伯伯了。”成渤突然接。

四个大人同时停下来瞪着他，有惊怒、有窃喜、有兴。

“大人在讲话，你这个小什么嘴！没地外人还以为我亏待你们！”大伯见他答应得这么快，面有些挂不下来，一锅贴就想下去。

“成先生，有话好好说。”符去耘上拦住他。

“大伯一家人对我们都很好，只是我们已经麻烦大伯太多太多了，您们日自己也不好过，我和小萸怎么忍心还拖累您呢！”成渤上解释。成萸抱着哥哥，脸埋他里，扑簌簌发抖。

符去耘上顺着他的气说：“瞧，成先生，两个小孩是懂事，不是在抱怨您们，您千万不要会错意了。”

“对啊对啊。”成家伯母拚命丈夫大，要他赶答应下来。

最后，大伯才偃兵息鼓地。

成家伯母眉开笑地叮嘱：“成渤，成萸，符先生肯收留你们，就是你们的大恩人了，你们一定要听他的话，不要给人家惹麻烦，知不知？”免得又被退货回来！“以后你们长大了，一定要好好报答符先生的恩德！”

这是真的吗？

他们不必再回去跟伯父伯母住了吗？

成萸摸摸自己的新床，新棉被，再看看漂亮的粉绿房间，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。

从爸爸的灵堂回家之后，符伯伯让他们收拾一下，直接载他们回台北。门前，哥哥亲自帮她换下黑洋装，霎时看见她被伯母和伯父打来的血痕。他抱着她，无声地垂泪好久。最后哥哥泪，低声对她说：“对不起。”

成萸其实不是很懂，打人的是大伯他们，哥哥为什么要对她歉呢？